是更重的壓迫感。一直都把十四當小孩看侍,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帶給我壓力。一陣心慌,顧不得手上的痛,強行要將他推開,他卻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惴惴不安的說道:“別推開我,你本就是我的!” 想起玉秋說過康熙曾答應將我許給十四,爬在他肩頭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心中百感焦急,遲疑一下,伸出手來輕輕拍著他的背,“胤禵,別這樣,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不要你做朋友,我要你做福晉!”聽了這如小兒般的話,忍不住莞爾笑了起來,儘管十四成熟不少,可骨子裡卻還是當初在十三阿哥府遇見的蠻橫少年。見我笑,十四稍帶開我,一雙有些起霧的眸子到讓我怔住了,笑意一點點消失在嘴角處,嘆了口氣,看著他幽幽說道:“緣份、緣份,有緣才有份,若無緣無份,既使有心縱也枉然。”
十四一愣,眼裡似有些掙扎,沉聲說道:“你怎知我們無緣?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給你該有的名份。”
“胤禵……。”
“我送你回去。”似生怕我再說出些他不愛聽的話,截住了我的話頭。
第30章宮闈之亂
因惦著胤禩第二日起了個大早,琪寧幫我梳裝好後去大帳伺候了,一瘸一捌的走出帳蓬卻看見喜貴早已貓腰等在門口。
“姑娘,爺知道您今日不當值,特命奴才過來接您。”想起八福晉,正愁著自個兒冒失的去胤禩那兒妥不妥,他盡體貼地想到了這一點。
向喜貴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有勞公公了!”
“姑娘快別折殺奴才!”說完躬身前頭帶路。
一路上問了胤禩的傷勢如何,喜貴說御醫已將八爺的傷口處理乾淨,只要不發燒,傷口不潰爛就無大礙,又說皇上昨晚也去看了八爺,還問了我的情況。心裡一驚,若康熙爺曉得他兒子差點沒命是因為我,不知會是什麼反應,心裡打鼓似的到了胤禩那兒。
“爺,奴婢求你喝了吧!”剛一進八爺的營帳就見一名丫環端著碗藥跪於他床前,胤禩赤裸上身,鬆鬆垮垮地披了件外褂斜靠在床上,手臂和胸前都裹著繃帶,濃眉糾結,一臉的不耐煩。
“怎麼了?”喜貴扶著我坐在床邊,丫環忙挪了挪身子,跪立一旁,看了一眼胤禩,低著頭不敢答話。
胤禩見是我舒了眉頭,“十四說你已無大礙,怎麼走路不利索?”
看了一眼丫頭托盤內的藥碗,“從馬上摔下來那好的那麼快!怎麼不喝藥?”說完伸手去拿那碗,有點燙,慢慢攪動著銀匙。那丫環昨兒晚上見過我,所以對我的舉動並未詫異。
“太苦!”半躺著的八爺深惡痛絕似的吐出兩字兒。怕苦!好笑的斜眼看了過去,胤禩清咳一聲,演示他的窘迫。瞄見托盤內的糖果,“不是有糖嗎?”
“姑娘不知,爺從小就最怕喝藥,每次可得勸好久。”喜貴大著膽子說道,見胤禩瞪了他一眼,嚇得趕緊閉上了嘴。這喜貴是胤禩的貼身太監,既忠心辦事又妥貼,今日敢如此只怕是把我當成了救星,看主子不肯喝藥心裡著急又不能用強,見我正好撞上自是想把這苦差託給我。
舀了一勺藥,吹了吹,哄著他說道:“喝了藥給你塊糖吃,嗯?”
胤禩看了看勺裡的藥又看了看我,緊閉著嘴搖了搖頭。
“和狼群搏殺都不怕,還怕這藥?”試試激將法,將藥勺遞到了他的唇邊,他卻眉心糾集地將頭一歪,避了過去,旁邊的喜貴有些急了。
見他如此牴觸一時也沒了辦法,突然想起自已遇刺昏迷時他哺藥餵我,臉微一紅,看了一眼這個捨身救我的男人,轉頭對喜貴和丫環說道:“你們下去吧!”兩人愣了一下,說了聲“是”便悄悄退下了。
等二人一走,端起碗,皺眉喝了一口,還真苦!躬身向胤禩湊去。他詫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