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地說:
“請上來。”
蘿茲妮斯很快接著說:
“看來我最好現在先離開。如果出來太久,爸爸會覺得很奇怪。我回房間去,會比較好。祝你好運。還有……希望能再見到你。”
高高的房門被開啟,然後兩人進到了這城堡裡最令人畏懼的強人,除王室安諾瑪瑞最高 權力者的書房之中。“走過來一點。”
伊索蕾讓波里斯留在後方,一個人走向書房中央橫擺著桌子的前方。芬迪奈公爵身穿紫紅色夜袍,手裡拿著一隻水晶杯,站在窗邊。
雖然這樣有些奇怪,但他這副模樣比在晚宴上穿著華麗衣服時更具威嚴。當時是悉心 招待客人的主人模樣,現在則是支配整座城堡的國王。
“真的是恩人的女兒。真的沒錯。”
拜奈武普利溫的劍之賜,“恩人”這兩個字是在雷米旅行時,一直聽到的字眼。可是這一次的“恩人”,如果公爵確實沒說錯的話,那就是指伊利歐斯祭司了。他對公爵有恩惠嗎?
“承蒙不忘,真是感激萬分。”
公爵把空杯放到桌上,聳了聳一邊的肩膀,
“這話聽起來像是我會忘了大恩的樣子。我這個人,看起來是那種人嗎?在晚宴上, 你這張像是證據的臉孔,加上名字,還有你們說的話,如果還不相信,那剛才克蘿愛轉告我 的話,我總該相信了。好了,你要我怎麼幫你?”
除此之外,就沒有再透露什麼了。波里斯不禁想要吐出安心的一口氣,但還是強忍下來。伊索蕾一點兒也不退縮,仍舊一副沉著表情,一面看著公爵,一面說:
“請您幫忙安排,讓我和我弟弟在明天銀色精英賽決賽期間不受外部危險的威脅。還有,在完全離開公爵大人的領地之前,請您保障我們的安全。”
“你們已經很安全了。這裡是芬迪奈公爵的城堡,這一點難道你忘了?”
公爵的語氣絲毫不像是那種大人對小孩說話的慈愛語氣,也不是輕視,更非馬虎。是那種不經意中說出,但卻直指重點的語氣。
“有人要危害我們。”
“是誰?”
“在城堡裡的兩名貴族。”
“為何他們要危害你們?是因為個人的恩怨嗎?”
“是的。”
芬迪奈公爵的目光從伊索蕾身上轉移到波里斯。公爵好像因為睡了之後又再起床的緣故,所以臉上紅通通的,只有眼睛,閃現出一般人難得一見的那種光彩。
“我早就看出你們不是親姐弟。是恩人女兒你的恩怨呢,還是這少年的恩怨?我芬迪奈公 爵說過會報答大恩時,負擔是相當沉重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的事,我可不願隨便報恩。”伊索蕾看了一下波里斯,答道:
“我們雖然不是親姐弟,但在宗教範圍內,卻比親姐弟還親,還更有責任彼此照顧。我絕不能將他的問題置之不理,所以,他的危險也就是我的危險。”
“既然這樣,那好。威脅你們的究竟是誰?天亮後,我立刻把他們送出領地。”“這恐怕很難做到。因為,其中一人的兒子明天要出戰比賽。”
“你說什麼?”
公爵的贅肉下巴抖了一下。進入準決賽的五個人之中,只有一人有父母陪同前來。
“你現在說的是康菲勒子爵?”
“正確說來,是另一邊在幫他。另一個人是培諾爾伯爵。他們打算今晚來暗殺我們。”
公爵閉上了嘴。即使是他,這也不是件可以簡單解決的問題。一直坐在角落椅子上的克蘿愛,一會兒看看她父親,一會兒看看伊索蕾,面無表情地轉移著目光。公爵說道: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也難以置信。他們雖然都是有權有勢者,但再怎麼強勢,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