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一大圈,又繞回了匕首樓。
這個叫井下一村的人,一開始我們發現水煞、地煞、木煞的時候,就認為他和其他幾個r國人是一夥的,儘管他們矢口否認。
斬龍局和五行聚煞陣是同時進行的,是一個團伙在做。
而現在,金煞這邊,又回到了他那裡。
“這麼說的話,井下一村應該是他們所有人的頭頭了?”我問秦飛。
秦飛說:“我們在r國同事傳回訊息,他們這些投資者,是不同時間來華國的,像井下一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來華國投資了。其他人都是陸陸續續過來的。”
“他們之間有聯絡嗎?”
“他們在r國都不在一個城市,看著不像是有什麼聯絡,但是我們的人偶然發現了一????????????????個現象!”秦飛說道,“他們會經常去同一個寺廟,平時會分開去,但是每一年都會在十月十號那一天都去,在裡面待一天後再陸續離開。”
我把剛端起來的茶杯放下,“什麼寺廟?”
“在北部一個小鎮,寺廟叫龍拓寺!”
“龍拓寺?”
“對!那間寺廟很偏僻,在小鎮旁邊的山腳下!去的人很少,平時只有周圍的村民去。”秦飛說,“我們的人想要靠近,但是幾次都差點兒被發現,就裝作旅遊的離開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胖子掏出手機,用地圖搜尋。
“這地方挺偏啊!”他說,“旁邊不遠倒是有個滑雪場,還有溫泉。”
秦飛說:“現在他們都不承認自己和那些屍體有關係,說裝修的工人都是在華國找的,就算真的有人在裡面埋了屍體,他們也不知情!”
“笑話!”我冷笑了一聲,“華國人對亡者非常敬畏,誰會做這些?再說了,金煞在那個小村子裡,是井下一村捐的,這也能推脫說跟他沒有關係?”
秦飛說:“這倒沒有!但是他說,當時是在華國一個工坊裡定做的,他只出了金漆和佛像的錢,至於裡面是泥巴還是屍體,根本不知道。”
“這不還是託詞!”
“沒錯!”秦飛說,“現在他們使館的人一個勁兒再跟我們抗議,讓我們儘快釋放他們!”
“那上面怎麼說?”
“上面就說讓我們儘快拿出證據,如果到了羈押時間還沒有確切的證據的話,只能放人了!”
胖子不樂意了,“這還要怎麼算證據?就差把‘屍體就是我埋的’寫在臉上了。”
秦飛頓時笑了,“他們使館的人和律師一直在我們刑警支隊,和他們談過後,就一直在那裡等著,等時間一到,就帶人離開。”
“放了?”胖子有點兒炸毛了,“我勒個去,我這暴脾氣,放了?”
我聽他們說著話,自己垂眸思考著,手指頭在茶海邊上,划著上面的水漬。
忽然,我想起了之前和胖子開玩笑的話來,抬頭看向秦飛。
“秦隊!我想,既然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
秦飛和胖子都錯愕地看向我。
秦飛沒說話,胖子先不幹了,“子午,你說什麼呢?這幫孫子放走了????????????????可能就再也抓不回來了!”
秦飛有些無奈,“抓不回來也沒有辦法,畢竟什麼斬龍局和什麼五行聚煞陣這些話,他們咬死也不會承認,外人聽了也會覺得我們胡說八道。”
“那怎麼辦?”
我笑了:“我有個主意。”
“什麼?”秦飛和胖子一起問道。
我抬起手,在空中用手指一點,“既然他們能來我們家裡搞么蛾子,我們也不能老實被他欺負!”
“你是想……”秦飛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