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是美軍第八憲兵中校司令送給他的。這是一把美式卡賓槍上的刺刀,上面鑄著us兩個英文字母。李
狗子用這把匕首親手殺死五名戰俘,用這把刀子把人的心臟挑出來,剁碎成肉餡,包成餃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至於被他刺過而倖存的戰俘則
多得難以統計。這把匕首曾經被人血鏽蝕過,又被李狗子磨亮了。。。。。。
他以打人為樂,以殺人為榮。除了掌握著他命運的集中營看守和臺灣特務,他幾乎什麼人都打過。他打過中國戰俘,也打過朝鮮戰俘
;打過共--產--黨--員,也打過國民黨員;打過他的同夥敗類,也打過看守集中營的李承晚部隊的軍官。除了棒子和匕首,他最崇拜張作霖,
他說:“張作霖就是一根棒子起家,當上了大帥。”他當時只有24歲,雙手卻沾滿了鮮血。為什麼這傢伙這麼惡毒兇殘、陰狠而暴虐?1956年6
月,他在北京郊區某監獄中寫道:
我叫李狗子,小的時候大人們給取的“渾名”!是遼寧省安東市東區單家井村人。。。。。。我出生的時候,祖父在安東市中興區六
合街頭開了一個小雜貨鋪,字號叫同益昌。我的父親在安東市**紙廠當造紙工人。我12歲時,就在**街國民小學讀書。我受的是偽滿“奴
化教育”,在學校裡經常挨校長穆xx的毆打,在家裡父母也常打我。
我在15歲的時候,小學尚未畢業,就不讀書了。因為校長穆xx為了一件小事,將我打得兩手腫起老高。當時我不服,校長就對我說:
“你不服我就等你長大了來報復吧!你如果當警察,我就當兵;你如果當兵,我就當土匪。”他說的這句話,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那時我認
為一個人,生在世界上,要想不捱打,那麼你就得騎在別人頭上,狠狠地打別人。我認為世界上的人,都是不講道理的,都是人吃人的社會。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連家庭的關係,也都是利害關係。
我16歲就在日偽安東國際汽車運輸公司,當汽車(司機)助手。師傅是個朝鮮人,姓崔,他經常拿鐵錘及螺絲扳手,把我打得頭破血
流。我自從跨(入)社會,所看見的一切,不是打人,就是罵人,不是嫖--賭,就是搶劫,社會到處都是黑暗,沒有一點光明。
1945年,18歲的李狗子結婚了。老婆是個木匠的女兒。他開始兇殘地打老婆。他那種狼一般的性格已經形成了。幸虧老婆練過三兩下,她一忍
再忍之後有一次便伺機一腳狠狠踹了對方胯陰。。。。。。他的老婆曾經說他:“俺在家時,他一點活都不幹,是二流子。俺跟他叔父在海里
使船(打魚)時,如果遇著他俺們就毀了。。。。。。”
--日本剛一投降,我就聽到很多歡迎中央軍的口號。看到很多歡迎中央軍的標語。因為在日寇統治年代,我僅僅知道有個新中華,連
中國這兩個字,都沒有聽說過。光復了,又說有一個什麼中央軍,覺得很奇怪。幾個月之後,安東解放了,這才親眼看見了八路軍。這時我根
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新中華,什麼是中央軍和八路軍,什麼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到底哪一個是為國家、為民族,而國家和民族又是什麼呢?
我一點認識都沒有。。。。。。
國民黨軍隊佔領安東時,李狗子在安東紡織廠當警備隊員,這一下他可以公開地毆打和侮--辱男工和女工了。1947年安東解放時,他
隨國民黨逃到瀋陽,又被派回安東進行地下活動。隨後他混入一個街道群眾組織的民警充當隊長,到處捉人打人。後來被群眾檢舉,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