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的,第二,眼下這邊的狀況,明顯更加需要你。”
“在信州的敵人,實力和我那邊不是一個層級的,無論是高玉繩、周孟春,還是藤原離鸞和周遊,以我目前的實力,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她長吸了一口氣,堅定道,“而且文迪,你別忘了,此處還有碎片的線索。”
“我希望我能夠在你身邊和你共度難關,但……我絕不希望我耽誤你。”
碎片是什麼,碎片是汪文迪重回巔峰、證道要走的必經之路。
由不得半點耽擱。
“你就是這點,讓我總是無法拒絕你,”汪文迪最終在嘆氣後笑了起來,言道,“得一知己,當浮一大白。”
兩人相視一笑,又聽他安排道,“既然如此,就讓其他人跟你回去保護你吧。”
張霏霏搖了搖頭,轉而拉住了陳月歆的手,柔柔道,“月歆,你替我留下來。”
“我懂,照顧這個傻小子嘛,”陳月歆不忘打趣一句,應道,“你就放心吧!”
“真拿你沒辦法,”汪文迪揉了一把張霏霏的頭髮,笑道,“有任何情況,隨時保持聯絡,無論哪邊先處理好,都要立即和另一邊會合。”
“阿巍,朱夏,霏霏就交給你們倆了。”
兩人亦是重重點頭,五人之間好似已經有了某種不可超越的默契。
第二天一大早,張霏霏三人便踏上了回程,只把汪文迪和陳月歆留在了信州。
“有個問題我也一直想不明白,”跟在汪文迪後頭的陳月歆問道,“高玉繩到底想幹什麼?從開始到現在,他弄出來的怪事已經夠多了,現在又和周遊扯上關係,他所說的清洗世界,難道就是不斷地和這些喪心病狂的人合作?”
“這樣能清洗世界才怪吧。”
陳月歆自說自話道,“還是玄女娘娘有實力,一出天清地明,秩序井然。”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夸人,”汪文迪接話道,“玄女是很值得尊敬。”
“我說的是實話,”陳月歆跟上步子,“咱們現在這是去哪兒?”
“找湖。”
“湖?”
“七羽錐的氣息已經被完全掩藏起來了,冥界眾生相暫時也沒法找到具體的位置,”汪文迪語氣依舊十拿九穩,“但周遊這邊……有突破口。”
“什麼突破口?”陳月歆繼續問道。
“他昨天帶走的遺骨,必須在一天之內找到存放的地方,否則術法失效,他就會被反噬,”汪文迪解釋道,“而設立鎮骨神龕,必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