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故治國者,其摶力也,以富國強兵也。古之聖賢不凡幾多,秦之商鞅,強秦數代,然秦法嚴苛,後世之君只知遵守,卻不懂法隨世變,世隨人變之理,故有秦皇統六國而二世而亡,殊為嘆矣;漢之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強行推恩,裁抑相權,改革幣制,行鹽鐵官營、均輸平準,……唐之太宗重用賢臣,遠小人,然獨留世家大族之患…後武皇篡唐,雖重用張、狄、姚等賢臣…宋立以來,亦重農桑,興商利之便,然恐武如大敵……此皆不足道哉。
臣竊以為強國首在強民,強民首在強心,強心首在教化,……陛下雄才大略,高瞻遠矚,心繫百姓,此我等之福也…強兵,意為國有強悍之兵,創新利器,強其筋骨,威壓海內,四夷賓服,內亦重農興商,使百姓安居樂業,老有所依,幼有所養,病有所醫,災有所賑,商業興達,方有國財用之四方……臣不才,願以此身,報效吾皇,不避生死,不懼權貴,為我大明萬世基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洋洋灑灑萬字,周旋寫的熱血沸騰,彷彿自己已經置身於滾滾改革洪流之中……
為期九天的春闈落下帷幕,有的感覺自己已經撲街的舉子當天便收拾了行裝,準備回鄉繼續苦讀,為三年後的大考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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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考生仍然繼續留在客棧中,等著放榜,萬一自己高中了呢。
春闈結束了,朱祁鎮任命馬瑜為閱卷總監,總理閱卷事宜。
因為要在十天內將兩千多份試卷評閱完,數十位當朝大儒夜以繼日的批閱打分,終於在第九天上午,將所有考卷批閱完畢。
“陛下,內閣幾位大臣已在殿外等候。”小太監誠惶誠恐的走了進到書房門口,跪下奏報道。
“讓他們進來!”朱祁鎮合上手中的奏疏,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真起身伸了個懶腰。
“臣等參見陛下。”眾人行禮道。
“起來,起來,”朱祁鎮揮了揮手道。
“恩?”朱祁鎮看著幾個人都是笑意難掩,“今兒倒是奇怪了,你們幾個難得湊的這麼齊整,說吧,有何事?”
幾人相視一笑,馬瑜站起身笑呵呵的恭敬行禮,掏出一份喜慶的奏疏雙手呈上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春闈閱卷已畢,這是中榜士子的名單。”
“朕就不看了,你們說說吧。”朱祁鎮接過奏疏,將它放在了御案上。
“是。”說著,馬瑜從李時勉手中的托盤中拿過三張紙一一開啟,對著皇帝又道:“陛下,這是臣等評定的可入殿試名單。”
“怎麼沒有狀元、榜樣和探花啊?”朱祁鎮奇怪道。
于謙趕緊起身提醒道:“陛下,這三人需要您欽定!”
朱祁鎮老臉一紅,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還有殿試這個環節。
“今年殿試取了多少人?”朱祁鎮拿起名單仔細看了起來。
“一共兩百三十五人。”
忽然,朱祁鎮想到了以問題,開國之初朱元璋為了平衡南北錄取人數,調和南北士子之間的矛盾,穩定明朝的統治秩序就非常無奈的搞了個非常有特色的南北榜,自此,具有明朝特色的科舉考試成了貫穿整個明朝的取士制度。
“南北各取了多少人?”朱祁鎮又問道。
“回陛下,因為今年沒有實行南北分榜,試卷更是統一,所以有些偏差。”馬瑜頓了頓,看了看皇帝的臉色,見皇帝正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他只好鼓起勇氣又道:“北方士子,180人,南方士子五十五人。”
朱祁鎮一滯,心裡納悶道:“奇了怪了哈,以往在才學上北方士子是不如南方士子的,怎麼今年北方士子突然中榜這麼多?”
他神情複雜的看了看馬瑜,這一看不要緊,馬瑜正抬頭看著皇帝,四目相對,馬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