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過不用了,反正今天之後我就不在這裡工作了。”
方非馳語氣一緊,“為什麼?”
“你說呢?”歐洛歆反問。
方非馳轉頭看著遠處,“我知道,你不是能受氣的性子。可是,如果現在辭職,那五萬的違約金……”
“不勞費心。”衡宇的招聘條件苛刻到變態,而違約金也高得變態。
方非馳突然露出瞭然和自嘲的神情,“也是……聽說他也有經營這方面的公司,你去他那裡上班,自然是有他為你解決這些事情的。”
歐洛歆聳了聳肩,“隨你怎麼想。”
反正方非馳說得也沒錯,只不過此“他”非彼“他”而已。
“你去哪裡?我送你。”方非馳說。
“不用了,很近,我走過去就行。”
歐洛歆正說話,突然感覺一道凌厲的目光嗖嗖嗖朝這邊射了過來,一轉頭就看到夏諾白斜倚在那輛包的蘭博基尼上一副等人的姿態。
這傢伙已經連續十幾天過來接送悠悠上下班了,別提多勤快,真不知道方非馳那傢伙眼睛是不是瞎了,人家分明是在跟悠悠打得火熱。
偏偏這時候又一輛不長眼的摩托車騎了過來,她扭著頭瞪夏諾白沒有發現,於是方非馳為了護著她,西裝再次遭到了汙水的洗禮。
看著方非馳狼狽的樣子,歐洛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得,我還是趕緊走吧!再待下去你這身衣服就要報廢了。”
正要離開,方非馳的雙臂卻突然收緊了些,歐洛歆疑惑地抬頭去看他。
“洛歆,我……”
方非馳話未說完,歐洛歆整個人被一隻手從旁邊大力地扯了過去,腦袋跌跌撞撞地栽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裡。
“嘶——哪個不長眼的……”還沒看清來人的長相就被當成破麻袋一樣一陣風似的拖著塞進了車裡,然後“嗖”一聲被綁走了。
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蘭博基尼和不遠處一個人站在原地的悠悠,方非馳冷笑,“終於忍不住了嗎?”
歐洛歆坐在副駕上哇呀呀地揉著被撞暈的腦袋,“夏諾白你丫抽瘋了吧!”
都連續十幾天把她當成透明不理不睬了,這突然來這麼一遭是為哪般?
“吱呀”一聲車停了,夏諾白一個森寒的眼刀飛過去,“歐洛歆,你還有沒有一點自尊?都已經分手了還要倒貼上去!”
歐洛歆氣得火冒三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倒貼上去了?我貼了嗎?貼了嗎?”每說一個字就挺著胸逼近一分,齜牙咧嘴兇悍的模樣。
夏諾白不客氣地順著她小巧的鼻尖一路看下去,V領深處風光無限……
而歐洛歆依舊毫無知覺,一怒之下揪住他的襯衫衣領,“你!誣陷我!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夏諾白斜睨她一眼,“你這是想劫財?”
“是又怎樣?五萬!一個子都不能少!”歐洛歆臉不紅心不跳地敲詐。
“你不覺得劫色更有意義嗎?”夏諾白風輕雲淡地說。
歐洛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同時也終於遲鈍地意識到這廝的眼光往哪裡看,迅捷地退了回去,捂住胸口,警惕地看著他,輕咳一聲,認真道,“五萬塊,算我跟你借的。”
“你拿什麼還?”夏諾白微微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再過幾天我就有錢還了,你借不借啊!”
“可以。但是我要你立刻就還!”夏諾白說。
“立刻就還?夏諾白!你耍我玩是吧?”歐洛歆怒。
“一個吻,五萬。你可以考慮下。”夏諾白一副生意人的奸詐嘴臉。
歐洛歆愣了愣,然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更奸詐地笑了笑,“好啊!那我給你兩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