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地盯著張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張瑄輕輕一嘆,“不知殿下可信得過張瑄否?”
萬春緊緊抿著嘴chún,“若是信不過大都督,萬春焉能在此懇求大都督?”
“若是殿下信得過張瑄,便且安心等請……殿下對張瑄有恩,張瑄斷然不會負於殿下,將來,張瑄必給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張瑄輕輕說著,目光清澈地回望著萬春。
萬春聞言,神sè微微有些失望,目光閃爍起來。
張瑄言語中的深意她沒有往深處體會,只當這是張瑄不肯幫忙的託辭。
沉默良久,萬春再次幽幽一嘆,猛然揮了揮手,大聲道,“小翠,設宴,待本宮與大都督飲幾杯!”
酒菜擺上,小翠帶著幾個宮女趕緊退了下去。
兩人默默相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意而飲。
只是飲著飲著,張瑄便覺渾身燥熱頭昏腦脹,有些坐不住了。而mí離的目光中,對面的萬春公主也面紅如霞,媚眼如絲。
張瑄心頭一跳,暗道一聲不好。
他猛然一下子就要站起身來,卻不料剛剛站起,身形就踉蹌了一下,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腦海中一片混沌,漸漸失去了清醒的知覺。
隱隱地,張瑄覺得
萬春那張清理飛霞的俏麗俯了下來,而一具軟綿綿香撲撲的jiāo軀也瞬間投入他的懷抱,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要閃避開去,但就此眼前一黑,渾然不知所蹤。……
待張瑄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柳梢頭的時節。
萬春公主的寢室內燭光微弱搖曳,窗外月光明媚,一片死寂,只能隱隱聽見一聲犬吠。
張瑄緩緩睜開眼睛,卻動也沒動一下。
懷中那具赤條、條猶如美女蛇一般的身子也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裡,只是那張清麗的臉蛋上還浮dàng著殘留的紅暈,是一種歡好後的餘韻。
張瑄默然良久,才輕輕一嘆,“我不明白,你這是為何?”
萬春眼眸中閃過一絲悄不可見的溫柔。但馬上就嘻嘻笑著徑自坐直了身子,任憑xiōng前那對小白兔生生跳動著,張瑄趕緊閉上了眼睛。
萬春突然感覺羞處生疼,就輕輕shēn吟了一聲。
低頭見張瑄一挑,嗔道,“什麼便宜都讓你賺了,你還做什麼惺惺作態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這樣……”張瑄眼睛,心頭一陣頭疼。
他雖然對萬春頗有好感,但這種好感卻遠遠沒有上升到感情的角度。可萬春卻在他喝的酒裡下了藥,天知道這精靈古怪的公主從哪裡弄來的mí藥或者說是春藥。
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張瑄心亂如麻。
“哼,我就是想要讓你去太子哥哥那裡幫我說話。你的分量重,如果你堅持反對和親,或是堅持反對由我去和親,太子哥哥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你要是不肯幫我,我就去太子哥哥和滿朝文武大臣那裡說,你佔了我的身子,卻始亂終棄!”
“我也會告訴那個吐蕃王子,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萬春眨巴著眼睛,“惡狠狠”地道。
張瑄猛然渾身一震,抬頭凝視著萬春,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
要以萬春的xìng子,這種事她還真能做得出來見張瑄那幅震驚無比的樣子,萬春突然臉sè一變,變得極其幽怨,眼圈一紅,落下淚來“你不要緊張吧,我只是跟你玩笑兩聲。”
“我只是不甘心就這樣嫁給一個陌生的吐蕃人……我原本發誓,此生沒有心儀的如意郎君寧可終生不嫁,可誰料天不從人願,這和親的擔子竟然落在我的頭上。”
“既然如此,我寧願把我的身子交給一個我所喜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