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已經去過她家了,不過不是去打麻煩,而是去抽給他們看的。
程雯筱也覺得奇怪,長孫家從前天開始,只是去執金吾駐地領了長孫衝回家,就不見其他動靜了,這讓程雯筱非常好奇。
但是她家裡正處於非常時期,她又不好問長輩,所以這件事一直就在她心裡存著。
現在見到李承乾,她忍不住認真地打量他們,衣衫樣式雖然普通,但是衣料卻是高階的絲綢,就算他家不是權貴之家,也是大富人家。
她特別好奇,是什麼樣的家族,能讓長孫家吃了虧後,連打一下招呼都不敢呢?
程雯筱不知道李承乾的身份。所以才這樣想。而又限於她的年齡還小,看問題也暫時有些短淺,如果她跟長輩提起,那長輩會告訴她,有一種仇叫十年不晚!
當然,因為李承乾的身份,所以根本沒有十年之說了。
“我認識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程雯筱看著李承乾。問道。
這個姓名如果說真了,那麼李承乾的身份就暴露了。他面不改色地說:“我姓李,高明。這是我妹妹李漱兒,吳楚珍,弟弟李雉奴。”
“你們姓李的?”程雯筱腦子想了想,但李是大姓,京城裡姓李的多了,所以一時想不到他們是誰家的。為了不冷場讓人懷疑,她問道:“她不是你親妹妹?”
“妹妹。遠房的親戚。最近我母親收她做義女了,跟親妹妹一樣。”李承乾應道。
河馬大姐正在努力吃涼皮,抬起頭來和程雯筱笑了一下。又埋頭繼續吃了。
“你家是做官的,還是做生意的?”程雯筱接過店小二端上來的涼皮,隨意地問道。
李承乾歪頭看她文雅地夾起涼皮的樣子很有觀賞性,腦子裡找到了一個藉口,說道:“是啊,做生意的,我家做茶生意的!”
“哦,茶生意不錯啊,最近出了一種新茶。你家有賣吧?”程雯筱把嘴裡的美味涼皮嚥下去後,問道。
“有啊,開水一衝就可以喝的茶,大家都挺歡迎的!”
“李公子也幫家裡做生意吧?”程雯筱看著他問。
她心裡卻想到了,現在這種茶可只有一家店有賣。應該就是他家了。這種貴重的茶,他家竟然能賣,那他家一定是附在什麼大貴族下面的客商了!…;
“有啊,父母忙時幫一幫而已。”李承乾覺得不能讓她再問下去了,不然他總有露餡的時候。於是轉移話題:“不過這是本份之事,我倒覺得程小娘子能帶著馬球勁旅在馬球肆裡和其他家族的馬球一較高低,不輸於人,巾幗不讓鬚眉,才是真本事呢!”
一聽到有人誇她的工作,程雯筱就禁不住心情大悅,畢竟是一個少女,心腑沒那麼深,很容易就被李承乾的話給引到馬球上來了。
“其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馬球一直是我哥哥們帶練的,最近家裡……哥哥沒空,所以由我暫時帶著而已。”程雯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可是我看你在場上指揮得非常好啊,昨天那個大塊頭明顯不適合去對付長孫家的,你換了一個小個子後,就由那小個子打進了一球了,這都是你目光高明啊!”李承乾拿著事實誇她。
程雯筱被誇得臉紅紅的,但卻沒有害羞,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你說錯了,不是昨天,已經是前天了。”她說道。
“哦,我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呵呵……”李承乾笑了笑,“不過,我覺得你昨天有點做得不好。”
聽到李承乾竟然指出她的不足,讓正因為被誇得很舒服的程雯筱一愣,然後問道:“哪一點做得不好?”
“你忽略了後備隊的培訓機會!”李承乾很有那麼回事地說,“我明白你的緊張心情,你是難得帶領馬球隊,所以都想要全力以赴,贏得越漂亮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