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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呀?”

冬雪氣喘吁吁的朝她奔來,嘴裡急急地唼著,由她額際亡冒出的汗珠可以推測她已經找她好一陣子了。

“剛剛到你房裡找不到你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

冬雪猛然發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立即閉上嘴巴。

該死,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看著她懊惱的神情,孟歡忍不住微微一笑,她明白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孟歡舉手將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輕聲說道:“別緊張,我不會想不開的。”

曾經,她也想過要道隨爹孃的腳步離去,但是死亡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被人識破自己的想法,冬雪顯得有些不自在,她紅著臉咕噥:“小姐,我不是故……”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孟歡微蹙眉頭。“冬雪,不是告訴過你別再叫我小姐了嗎?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今非昔比,一無所有的她既沒能力幫助孟伯一家的生計,反倒處處麻煩他們,這聲“小姐”,她實在承受不起。

一聽到她的話,老實的冬雪連忙又是搖頭、又是揮手地嚷嚷:“這怎麼成呢?小姐就是小姐,冬雪絕對不能直呼你的名字的。”

她認真的看著孟歡,神情十分堅定。

“我爹老是說他的命是老爺給的,當初若不是老爺慈悲,讓我爹有個姓名,現在冬雪不曉得會生在誰家呢!所以這樣的恩德是不能忘的。”

看著她固執的模樣,孟歡既感動又無奈地笑了笑:“沒關係,老爺已經不在了,你和孟伯不用在意的。”

這段難熬的時間裡他們所付出的心力,已足以抵銷爹爹年輕時所施予的援助,何來恩惠之說呢?

“不行、不行,老爺雖然不在了,但是我爹還在呀!”冬雪睜大雙眼,一臉驚懼的說:“小姐,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爹那個大嗓門,罵起人來可兇著呢,要是讓他知道我直呼小姐的名字,我的耳朵可能又要痛上好幾天了。”

或許是她過於驚恐的模樣太過逗趣,孟歡噗哧一笑,拉起衣袖半掩住臉。

“哪有這麼誇張呀!”

“才沒有誇張呢!小姐,你沒瞧過我爹訓人的模樣嗎?”

冬雪叉著腰,烏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壓低聲音學孟伯說話。

“我說丫頭呀,這輩子你可得牢牢記住老爺對我們的恩惠呀,想當初你爹爹我,不知天高地厚,一個人離鄉背井想要有一番作為,不料運氣背到極點,賣字畫老是乏人問津,買油傘又豔陽高照,眼看著就要餓死在路旁了,幸虧遇上心腸好的老爺,二話不說就帶我回府飽餐一頓,聽聞我的困難又給了我一份好差事,還幫我說親娶了你娘,這輩子我就是做牛做馬也還不了老爺對我的恩情;你可得幫爹爹多記著點兒,好好伺候小姐,別讓人家說我們不知感恩圖報呀!”

冬雪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聲音突地拔尖。

“哎呀,你這臭丫頭,我不是千交代、萬交代要你好生照顧小姐嗎?你別一天到晚摸魚打混,餓著小姐、冷著小姐,你看我怎麼處罰你!”

冬雪嘰嘰說了一串後,她嘆了口氣,無奈的瞅著孟歡。

“你瞧,我爹就是這麼訓人的,多可怕呀!”

聽完她維妙維肖的模仿,又瞧她一臉餘悸猶存的模樣,孟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孟伯在同你開玩笑的,你不曉得他和人聊天時多常提到『我家丫頭』呀!可見得他有多疼你。”

這樣的親情是她不曾享受過的,有時候她還真希望自己的身分能和冬雪對調呢!

“是嗎?怎麼他疼我的方式這麼奇怪?”

聽著她的嘀咕,孟歡再也藏不住笑意。“你還說,小心孟伯就在你身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