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眼睛一亮,伸手就是要錢,“我都快窮死了,快v我棟房。”
“這……這些產業都是我家裡的,我沒權處置。我家裡說只要我不沾賭毒不創業不炒股,隨便我做什麼都行。”冒險家則是面露難色,但他屬實見不得兄弟吃苦,所以又看看周圍,想到了一個主意,“不過這農家樂倒是算我的……要不我把這個農家樂交給你管?每個月家裡有人來查賬的話,你就說都是我吃的就行。”
虞良:“???”
不是,這農家樂是你的啊?
敢情調香師“聽說”的玩家就是你?
這世界還真特麼小。
他剛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看起來這冒險家家裡的產業不少啊,若是想要將草嬰的規模擴大,冒險家倒是個很不錯的突破口。
而且就衝冒險家這毫不猶豫就把農家樂交給自己打理的架勢,對方顯然拿他當真兄弟的。
不過虞良還在思考時,李花朝就已經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好啊,到時候你來我這農家樂玩,我請客。”
“好。”冒險家好不猶豫地點頭。
虞良:“……”
總感覺有口濃槽想吐。
但這大概就是李花朝和冒險家的相處方式吧。
“對了,還有正事。”冒險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從怪物欄中將自己的兩隻草嬰召喚出來,面露難色地看向虞良,“按你說的那樣,兩隻草嬰的等級都被培育上來了,但好像有點奇怪啊。”
李花朝定睛看去,然後又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著地上這兩隻一米五左右的草嬰蘿莉娘。
雖然奇形怪狀,但確實能看出來是草嬰娘,而且已經近似於人。
稍加思索,他果斷退回宇宙,把這棘手的場面交給虞良:
“你自己口嗨的,你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