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是律師。
僅僅是一瞬間,律師就與李花朝手中的餐刀交換了位置,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花朝就已經掐住了律師的脖子。
“乒——”餐刀在律師的位置上落下,刀刃直直地插進地裡,發出清脆的震動聲響。
“我最喜歡欺負弱小了。”李朝孃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從物品欄裡取出很久以前就準備好的肉海腳指甲,“啪”一下就蓋在了律師的臉上。
肉海的腳還是非常大的,所以即便是腳指甲依舊是很大一片,李花朝反覆修建才留下了這近似於面具的一塊珍藏。
指甲幾乎是純黑色的,並不平整,上面遺留下來了刀砍斧鑿的痕跡,並且還和一塊散發著獨特醬香的老皮相連。
就像是放在黑水溝裡發酵過十天半個月,然後又用清水洗淨一樣,乍一聞是沒有什麼異味的,但仔細一分辨,一抹勾人的幽秘的酸臭味就會在鼻尖盤旋,久久揮之不去。
“嘔——”只一下就讓律師忍不住嘔吐了出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許辭兮手下的體武者會使用這種不體面的方法對待他。
而胃裡剛吐出來的酸水又被黑指甲面具擋住,堵了回來,倒灌進他的嘴裡,形成了二次回流,就如同錢塘江的回頭潮一般壯觀。
“懂的人是有福了,這可是我給面具男準備的。”李朝娘一手按住律師的脖子,一手扣住黑麵具,抬頭看向剛剛的體武者,臉上只有燦爛的笑容,“兩位客官還要來點什麼?”
而這個時候,虞良走到了許辭兮的身邊,用著並不算太響的聲音說道:
“可能你對‘正面擊敗阿澤’這件事還是沒有什麼概念,但實話說,現在情況已經變了,我和幾個月前又不一樣了。”
“神父是可以站起來的,至於其他人嘛……”
“你們能懂我的意思嗎?”
虞良笑眯眯地看向律師帶領的玩家隊伍。
有仇,當場報就行。
阿澤都不會忍的事情,憑什麼認為我會忍?
我看起來有比阿澤更好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