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禮指揮1101海警船靠了上去,完全控制商船之後,1101便帶著茵格伍德號,一前一後駛向了蝦峙門。
沙船上的李芝英正極力訴說女兒的不幸遭遇,請求汪興磊幫忙解救。
“英國商船走了!”甲板上有水手叫了起來。
李芝英一回頭,看到茵格伍德號就要離去,他一下子就跪了下來,“救命活菩薩啊,我女兒真的被英國船拐了,求求你們,幫幫忙吧!”
看著文人模樣的李芝英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汪興磊也有些酸楚。
聽完汪興磊的彙報,白寶湘用食指輕輕撓著頭皮,“李也亭?李芝英?”
白寶湘對這兩人的情況也略知一二,“算了,讓王文禮把李芝英的女兒還給他,你趕緊把沙船帶回來!”
放下通話器,白寶湘手指輕輕敲擊桌子凝視看著窗外。
茵格伍德號提前劫持,是好事還是壞事?寧波舟山船隻被打劫過多,歐美鬼畜會採取什麼措施呢?
聽到白寶湘口中唸唸有詞,林有德一拍他的肩膀,“白主席,鬼畜的武力也就那樣,到時候不怕應付不了。浙東現在只是邊角,我們只要在臺灣得手,形勢就將是一片大好。”
“沒錯!”白寶湘笑了起來,“林總,你還在啊!明天就去杜南島,還是要早點休息。”
“你們浙東就要開戰,我現在哪睡得著啊!再說人員裝備船隻,全是他們在搞,我只是居中協調而已,上船之後沒其他事情,就是睡覺。”
白寶湘點點頭,他思忖了一下,“浙東這邊~~~,既然李也亭到了定海,我們的行動也要微調一下。值班員,通知下去,鎮海的行動推遲一天。”
十一月四日清晨,薄霧籠罩著灰鱉洋。
穿過海面上淡淡的白紗,四艘海警船、三艘三桅大帆船悄悄的駛近大浹江江口。
海警船上配屬了第一團的機炮連,三艘大帆船滿載著一團的三個步兵連。這次,執委會只留下了一個步兵連守護定海,第一團的其餘兵力全部出動。
甬江過去稱為大浹江,鎮海位於大浹江江口,鎮海的北面是大海,東面和南面為大浹江環繞,東岸是金雞山,西岸是招寶山。
鎮海北面的海岸線一直向西北方向延伸,距鎮海大約五公里的地方是一個名叫灣塘的小村子。
兩艘海警船遠遠的停泊在江口外面,小心警戒鎮海方向的動靜。
另外兩艘海警船和運輸船隊繼續向北行駛,船隊在灣塘東面的海上停泊下來。
海警船負責警戒,三艘大帆船在拋錨之後,迅速的下放小艇。
每艘帆船左右舷都各有一隻小艇,每艘小艇可以滿載兩個班計程車兵。
小艇一放到海上,就隨著波浪上下搖曳。
從頭到腳一身迷彩、背後一個四十斤重的隨行迷彩包、全副武裝的陸軍戰士們齊聚船舷邊。
這可是在海上啊,從大船爬向小艇,以前誰也沒嘗試過,士兵們心中稍稍有些緊張。
“大家跟我來!”
一連連長班學首先帶頭,第一個攀著船舷邊的網格下到小艇上,一排長查宇當緊隨其後。在連排長的帶領下,全副武裝的步兵們紛紛攀著網格,緩緩跳上小艇。幾分鐘之後,第一艘小艇在一眾士兵的划動下,快速向灣塘海濱的灘塗靠近。
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一艘艘小艇一齊奮力向岸邊劃去。
距離灘塗大約二十多米的地方,最前面的小艇擱淺了。
查宇當暗自唾罵到:“草泥馬,這得要踩著海水上岸,膝蓋之下全都會弄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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