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動,但卻是一下把白眉男子的黑棋一下困了十幾子。
“呵呵,問題倒是沒有出,不過有個外面的修士好像和本門弟子一起飛了進來,但卻沒有陣法玉牌。”
白眉男子臉上帶著一抹淡笑,一臉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一句話說完之後又是一顆黑子落下,這一次卻沒有在出現任何的能量波動。
“啪!”
隨著一枚白子落下。白眉男子的黑子又是被硬生生吃掉了不少,而那鬍渣中年人忽然一笑,但卻突然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哼,護山大陣這些年已經不知道困住了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要不是師祖當年讓我等把其中的殺招暫時關閉,大陣中這些年已經不知道埋了多少屍骨了。”
“殺招固然是好的,但陣法如果單單隻用來殺就沒有意思了……”
白眉男子一笑,黑子忽然一個轉折直接放棄了對弈的兩條大龍。把黑子填在一個極為調轉的地方,頓時整個棋局的局勢猛地被打亂,彷彿霧氣橫生。胡茬中年人手中的白子竟然一時無法落子。
“這已經無所謂了,既然是和本門弟子一起進來的人,應該也不是魔焰門的人,等會讓你門下的青林去給他送一塊陣牌領到事務堂就可以了。最近魔焰門和我們的關係已經越來越僵,而且我聽說最近魔焰門行事忽然有些奇怪,應該在謀劃著什麼東西……”
想了想胡茬中年人實在沒有想到男子這一手到底隱藏了什麼變化,還是一隻落下將男子的大龍完全斬殺。
“……魔焰門的事情的確是非現場的棘手,不過卻也急不得,到時候……嗯?!”
只是這個時候白眉男子臉上的平淡卻忽然被打破,手中的黑子也是一下停在了半空,就在胡茬大漢感到奇怪的時候,白眉男子的身子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黑子也是隨手往棋盤上一放,身子已經化作一道長虹直接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鴻源!?”
看到白眉男子一下飛起,胡茬中年人的臉色一變,身子也是一下站起來,但剛要向著白眉男子追去的時候才是忽然發現隨著剛剛那一枚黑子落下之後,他的所有佈局在這一隻之下竟然變成了死棋,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後卻也是一下向著那鴻源直接追了過去。
“咻!”
有著雙眼的幫助,丁洋在幻境中幾乎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所有的幻境在他眼中都直接被還原成了能量的流動,順著能量的流動方向丁洋連陣法的一些困人手段都沒有觸發便已經直接穿過了整個大陣。
而穿過大陣之後入眼的便是一座極為恢宏的巨大玉石山門,整個山門竟然都是用白色玉石雕琢而成,那兩根五米直徑的巨大白玉門柱之上掛著三個完全由靈氣組成散發著淡光的大字:
連陽門!
也是在他的目光剛剛落在這三個大字上後,天空有一道長虹飛來,同時一道輕笑也是隨即到來:“不知道哪一位道友拜訪我連陽門?”
這聲音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其中有著一種身在世外一樣的輕靈,聲音中更是帶著一股股修為不凡的波動,人的身子還沒有到,那威壓已經直接對著丁洋壓了過來。
“嗡!”
這種威壓和丁洋以前遇到的威壓非常不一樣,並不是一種純粹的未央,而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言明的能量變化,感覺過去就像是一種陣法的變化一樣。
但威壓卻是丁洋根本不會在意的一種東西。威壓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人的元神外放的能量而已,他已經感受到對著自己釋放威壓的修士修為應該也是在元嬰境界大圓滿,但丁洋的元神修為此刻早就已經到了出竅期的境界,哪裡還怕什麼威壓。
“嘭!”
一步跨出,身子一動不動,一股比之這種變化更加詭異的威壓突然從丁洋體內爆發,這威壓和那些外放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