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遊歷的修士,她自己見過不少,平rì裡和姐妹們交流,聽說的更多。深知他們雖然是金丹修為,在很多方面,連凡人也不如,更不用提和她們這種職業人士相比了。
“嗯,算了,我不需要。我累了,道友請便吧。”
鳳如山拿出一個紫sè的籌碼遞給黃衣女修,又摸出一個黃sè的酒葫蘆倒滿,端起酒杯慢慢的啜飲著。
平時在外應酬,類似的場合,鳳如山也不是特立獨行的老學究,華夏大陸之上,也沒有人把這種逢場作戲當回事,如果不是黃衣女修的長相,而是另外一個什麼人,他並不介意見識一下強骨壯神湯。
但顯然,藍嬌蓉的算計,是適得其反了,她根本不瞭解鳳如山,也不瞭解鳳如山和林飛鳳那段在碧水門眾說紛紜的往事。
本來,傳言的重點就不是兩個當事人如何如何,而是夏冰和林師吾的處置不當。
不是關係到掌門之位的爭奪,除了至親至近之人,不相干的人,誰會對兩個青年男女無聊的感情糾葛感興趣。
藍嬌蓉自然也不例外。
“多謝前輩賞賜,晚輩心領了。晚輩雖然需要靈石,卻也不是什麼靈石都要。”
一個紫sè的籌碼,相當於1萬靈石,也就是一塊上品靈石,正是煙雨樓這種檔次的私人會所,一名築基女修的正常“價格”,而且給一枚籌碼而不是直接給靈石,也是金丹以上的私人會所才流行的做派。
“土包子”身上更多的是靈石而不是籌碼。
黃衣女修立刻意識到,鳳如山並不是原先自己所想,兩眼一抹黑的“土包子”,那麼前面那些古怪的問題,應該也是事出有因,不是裝模作樣的遮羞布,她不想要這枚莫名其妙的籌碼,她有自己的原則。
“哦,是我冒失了。道友有急事等著用靈石?”
黃衣女修不要籌碼,鳳如山也不以為意,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送到嘴邊,卻鬼使神差的順嘴多問了一句。
“呵呵,靈石哪個不需要。前輩既然喜歡品酒,晚輩去給前輩拿幾種煙雨樓特產的佳釀。”
黃衣女修正準備轉身離去,聽見鳳如山的問話,不由心中微微一動。
鳳如山不經意的動作,漫不經心的詢問,其中透露出的關心之意,雖然極淡,卻是真正的關心,沒有任何目的的關心,她是職業人士,分得清逢場作戲的虛情假意和真心實意的問候。
“不用麻煩道友了,我不懂品酒,煙雨樓的佳釀,我以後有機會見識。”
“端茶倒酒,本來就是晚輩分內的事,說不上麻煩不麻煩的,前輩太客氣了。前輩稍等,晚輩去去就來。”
黃衣女修轉身去拿酒,望著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鳳如山嘴巴張了兩張,最終卻什麼也沒說,慢慢端起酒杯,將滿滿一杯酒倒進口中。
……
“前輩慢用,晚輩就不打擾了。”
不多時,黃衣女修拿來了十幾種美酒,還順手帶了幾種靈果。
“呵呵,辛苦道友了,道友也,嗯,慢走。”
鳳如山習慣xìng的想邀請黃衣女修坐下喝兩杯,話到嘴邊,卻臨時改口。
鳳如山的xìng格談不上有多隨和,但他結丹以來,大部分時間都和慕容雪菲在外面胡混,管理低階修士的經驗很少,身上的“長老”稱號不少,真正有生殺大權的卻很少,就是在鳳家堡,他也甚少親自和低階修士談論一些事務xìng的問題,對金丹真人的威權,幾乎沒什麼感覺,自然就缺少那種大權在手的威嚴。
黃衣女修擺放好靈果,正yù告辭,見鳳如山左手一拍,又拿出一個紅sè的酒葫蘆倒了一杯酒。
“自從晚輩進來,前輩已經換了三種顏sè的酒葫蘆,定是懂酒之人,晚輩斗膽,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