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張翼德不動手,等到門口的衛士穴道解開了也定會先殺了屋裡的守衛滅口。
只是還沒等蕭遙和張翼德走出關押金函雅的帳篷。
東廠大營中忽然警訊之聲大作,緊跟著便是無數腳步聲往蕭遙他們所在的帳篷湧來。
蕭遙和張翼德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是哪裡露出了破綻,他們已經足夠小心謹慎,並且金玉良親自把東廠長督蔣精忠從大營中引走,但是即便這樣竟然還是被東廠的人發現了。
卻是他們和金玉良都忽視了一個問題,當日金玉良第一次來營救金函雅的時候,剛剛摸進金函雅關押的帳篷,便被白髮李永華髮現了。
並不是李永華的感知勝過了東廠長督蔣精忠,足以瞧破金玉良冠絕天下的輕功身法,而是李永華早就在守在帳篷正門處的守衛身上繫上了一根極細且堅固的遊絲,遊絲的另一端連在一個銅鈴上。
當那連線著遊絲的守衛被金玉良擊倒時,無可避免的扯動了遊絲,使得銅鈴發出響聲。
這一次李永華的設計並沒有比之前高明多少,唯一的不同只不過是將遊絲的一端連在了被綁住的金函雅身上。
金函雅被張翼德背起的瞬間,黏在她身上的遊絲便拉動了另一端的銅鈴,被白髮李永華分配盯住銅鈴的廠衛,第一時間拉響了警訊
尖銳的號聲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廠大營,無數東廠廠衛被號聲驚醒,巡夜的軍士往大營北面蜂擁而至。。
蕭遙和張翼德兩人此時再顧不得遮掩身形。
蕭遙一馬當先從帳篷中闖出,張翼德揹著金函雅緊跟其後。
這處北面的營帳駐紮的軍士遠不能和南面的幾組軍營想必,即便是警訊響起,但是第一時間能趕到此處的東廠廠衛並不多。
其中大半還是北面營帳從睡夢中驚醒慌忙爬起的廠衛,雖然倉促間衣冠不整,但是卻人人手持兵器顯示出這支大軍極為訓練有素。
只是這些尋常軍士在蕭遙和張翼德兩人面前卻有些無力,即便是身後揹著金函雅,張翼德的身法輕功依舊不是大多數廠衛能夠企及的。
更何況張翼德身邊還有一個蕭遙在。
且戰且走了一陣,兩人帶著金函雅眼看著已經快要從東廠大營北面撤了出來。
正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箭鳴。
張翼德臉色一變,這聲箭鳴分明就是他和師父金玉良約定的示警訊號,如此看來金玉良顯然已經拖不住東廠長督蔣精忠了。
從那箭鳴聲的大小分辨,金玉良距離此地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卻也說不上遙遠,這就意味著東廠長督蔣精忠馬上就要趕回來了。
如今整個東廠大營都沸騰了起來,若是再讓蔣精忠趕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蕭遙和張翼德兩人腳下更快。
蕭遙手下也不在留情,星鐵槍橫上救下橫左救右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掩護著揹著金函雅的張翼德從東廠大營衝了出來。
沒了營帳和東廠鷹犬的阻攔,兩人的腳程放開,速度又快了幾分。
蕭遙相信,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甩開身後追來的東廠鷹犬,往西面的密林和師伯鬼三姑匯合。
只是好景不長,兩人剛從營帳中走脫,漸漸甩開身後跟來的東廠步卒。
突然間一陣轟鳴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東廠大營外側西面,一支騎兵突然出現在了蕭遙和張翼德的視線之中。
領頭的騎士,一頭雪白的長髮,在如墨的夜色中分外扎眼。
這些騎士顯然是東廠的一支百戰精銳,胯下的軍馬無一不是百裡挑一的良駒駿馬,前一刻還在數里開外,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拉近了雙方一半距離。
照這樣下去,最多再有半柱香時間就能從後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