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說話,就是那麼令人討厭,尤其是那些自己沒什麼真本事,還總喜歡狐假虎威,嗚嗚渣渣與人叫囂的貝戈貨色。
冬梅本就心有不滿,但礙於長孫家的實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給福王府招惹是非的想法,本打算一走了之,怎料對方竟然不依不饒,軟麵條子進油鍋,硬是要給她好看!
可冬梅是誰?
那可是開心與不開心,都能把李代弄暈的主,就憑對方一群剛出鍋的小麻花,就想讓她低頭,還真是屎殼郎子滾繡球,新鮮的很吶!
“你待怎樣?”
冬梅一張口,便將她壓制在心中的小老虎,給釋放了出來。尤其她那對令人動魄神魂的一雙鳳眼,更是散發出捕食獵物的光芒。
阻止她二人離去之人,是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此人長得模樣倒還周正,只是眉眼過於狹長,不像是人的,倒和狐狸有的一比,充滿魅惑與妖異之感。
“還能怎樣?”
此人說著話,一步來到長孫家慶的身旁,雙眼似狐狼般冒著綠光,卻又面露貪婪覬覦之色,令人厭惡的聲音,如破了一個大洞的風箱,刺刺啦啦,分外刺耳。
“鮮花贈美人,美人配英雄,我家哥哥的好意既已說出口,便絕無收回的道理。二位小娘子,若是痛痛快快地收下這一籃子鮮花,那我們從此之後便是朋友,便是一家人。”
大言不慚!也不怕讓人聽去了笑話!
誰要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
還一家人呢!
姑奶奶我要是能生出來一個你這樣的玩意兒,姑奶奶我寧可一輩子不嫁人!
“你又是何人?我若是堅決不收,你又當如何?”
呵呵~
此人似乎久經此等場面,面對冬梅強而有力的回絕,倒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一張臭臉,突然變大了不少。
“若是二位娘子不答應,呵呵~那本公子只好有請二位娘子到我趙國公府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相談一番了。”
趙國公乃長孫無忌,此人又自稱是趙國公府上的公子,那此人的身份,極有可能便是長孫無忌的嫡子長孫衝。
如果只是面對長孫家慶的話,冬梅知畫還沒有太大的壓力,畢竟太子侍讀說起來好聽,但也只是一個伴讀郎而已。
可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嫡子,是繼承國公爵位的不二人選,得罪了他,將來會給李代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知畫眼見事情越鬧越大,唯恐冬梅吃虧,連忙伸手拉住冬梅的一隻臂膀,對長孫衝欠身說道:
“我們是福王殿下的人,長孫公子即使想要我等過府拜見,還需王爺允許方可。”
“福王殿下的人?呵呵~?”
此人越說越張狂,就連李代也不放在眼裡,居然出言不遜道:
“敢問你們家福王殿下他人現在何處?”
“我家王爺自去年入冬之時,就奉聖命北上勞軍,至今尚未歸來,現在嘛,自然仍在邊關巡視。”
“哈哈~你們福王府的訊息也太閉塞了吧!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如今我大唐正在與突厥交戰,北疆一線,到處都在打仗。而你們家福王爺在戰場上,不幸被流矢射中,身染劇毒,早已病入膏肓,時至今日,仍被困於草原之上,全無訊息,就連生死都難以預料,更何談歸期?不過依本公子看,你家王爺多半是……”
“你說什麼?我家王爺受傷啦?你此言可當真?”
許久沒有收到李代的訊息,未曾想卻從他人的嘴裡收到了噩耗,這讓冬梅知畫二人,在吃驚之餘,不免為李代的安危擔心起來。
“自然當真,本公子還不至於用謊話欺騙二位小娘子。怎麼樣?你們福王府馬上就要……呵呵~二位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