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只是穿普通人組成的軍隊中,按照孟享的意志在改變著這支大軍,來印上國家和孟享的烙印。
先鋒軍一邊調整著,一邊快的擴張著,既然孟享已經確定了二百萬正規軍的規模,各處招兵點上又再一次敞開了擴招。
但先鋒軍不斷在增長的人數,已經惹起了一些人的非議。
一百五十萬的先鋒軍已經了不得了,若是湊到三百萬,還讓別人怎麼活啊?即使老蔣聯合了其他軍閥也扛不住三百萬先鋒軍的衝擊啊。
於是,各種宣揚先鋒軍不顧民生,黷武窮兵的言論不絕於耳。老蔣和其他勢力這一次都是統一的口徑,把矛頭對準了先鋒軍。
“他們是不是已經忘了,日本人的軍靴還踩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這能不招兵?別處抓壯丁比我們還要厲害。”周白氣憤道,“還有什麼不顧民生?今年除了新佔的甘肅青海等地,其餘各地統計上來的死亡人數,餓死的幾乎沒有。別處哪裡比得上,湖南江西四川等地很多地方今年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吃不上年夜飯了。那些報紙老是在胡說八道!”
“你不是說要言論自由嗎?沒事,任他們說吧!任他們說的天花亂墜,百姓身邊的事情,他們自己還分辨不出來?”孟享也懶得再為此傷神,虛假的始終是虛假的,謊話吹起的真理猶如皇帝的新裝,早晚有被人揭破的那一天。謊話說的太多反而激起人們的逆反心理,以後他們講真話,也沒有幾個相信的了。
誠信這東西,一旦失去了,很難在恢復過來。
“可戰區外的百姓不知道真假?”周白嘆息道,資訊接觸少了,人們只能透過僅有的一點渠道來分辨真假,在某些時間段內,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現在我們的聲音也很響亮!還怕別人聽不到?”孟享笑道。下邊自然有宣傳部門自然會去針鋒相對的去打對臺戲,也不需要孟享過多的操心。左袍輝主持的宣傳部門若是連這點問題都應付不了,那他就算白白的辜負孟享的期望了。
左袍輝也是跟隨先鋒軍的老人了,從南京城的時候,就幫著先鋒軍來鼓動宣傳,自身能力也突出,二十五歲就已經可以扛起宣傳部門的大旗了,成為宣傳部門僅次於鼠十的二號人物。
“這一次,畢竟是很多人都參與了進來。”周白皺眉道,“他們直接指責我們現在只顧挑動內戰,忘記了打日本人了!”
“最好的回擊,就是用事實來說話。我們不僅僅是要在訓練場上練兵,還必須放到戰場上去練一練。不經歷戰場磨礪計程車兵,不是真正的老兵。”孟享看了看望過來範種,微微點了點頭。
“西邊還是南邊?”周白看到了這個動作,不禁笑問道。
“南邊!”孟享的眼神已經飄向了牆上的大地圖上。
他雖然說著不在意,但西北的擴張也帶來了很大的輿論壓力。畢竟這也算是一場內戰,直接攪亂了此時華夏內的整個政治局勢。這也是沒辦法的,孟享原來打算老蔣對其他勢力下手破戒後,再快的出擊。
但因為先鋒軍的崛起,不光是擠壓了老蔣的勢力範圍,也擠壓了其他勢力的生存空間。這也使得中央軍和紅黨雖然小摩擦不斷,但卻沒有激化出更大的矛盾,各方都把先鋒軍視為了最大的威脅。先鋒軍一旦壯大了起來,就掩飾不住巨獸的猙獰了。
於是,孟享快的改變了戰略,直接出擊,不至於錯失二戰的良機。
不過,一口氣佔據了西北幾省後,先鋒軍也需要停下來消化。那裡的幾個省太大了,天氣的惡劣也使得追繳殘敵有些困難。為了打好那裡的基礎,新建成的建設兵團已經開赴邊疆了。
當在各方默契的基礎上,了先鋒軍擴軍編制的可能後,先鋒軍的宣傳部門喊出了“保衛國土,建設邊疆”的口號後,孟享正式推出了建設兵團的模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