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下似乎很疲憊的樣子,不知道被自己叫醒後會不會埋怨,猶豫了一下,丁逸決定自己取過來算了。
剛探身取了照片,只聽身後一聲驚呼:“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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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逸嚇了一跳,猛的直起身,頭“嘭”的一聲撞在上鋪床板上,揉著撞疼的後腦勺回過頭,只見女老師已經坐起來,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聲音嚴厲。
丁逸心道糟糕,可能被誤會了,連忙揚揚手裡的照片解釋道:“我的照片掉下來了,我只是撿照片,沒別的意思,對不起。”
這時那男老師也醒了過來,弄明白情況後笑呵呵說道:“沒關係沒關係,你叫醒我幫你撿就行了,何必再下來,上上下下多麻煩。”
丁逸連忙也笑著道謝,回頭又看女老師,卻見她神情嚴肅,厲聲說道:“你真的只是撿照片?就算是撿照片,你也不該半夜在陌生男人床上摸索,你媽媽沒教過你嗎?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麼沒教養?”
丁逸聞言血液上湧,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原來她只是擔心被誤認為是小偷,沒想到會被人說的如此不堪,說話的還是個長她很多歲的老師。丁逸平日雖然張狂,那都是在同齡人面前,對師長們她還是很尊敬的,況且她自幼被長輩們寵愛,做夢也不曾想過會受這等侮辱,登時腦子發矇,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
那男老師聞言顯然也是一愣,但他反應較快,連忙喝止女老師:“文靜你說什麼呢,她還是個孩子,一個小女孩出門在外多不容易,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
丁逸此時腦子清醒了些,可她沒有和大人們爭執吵架的經驗,況且瓜田系鞋,李下整冠,自己終歸是做了不合適的事情。見那女老師也沒有反駁丈夫的話,兀自躺下睡覺,她也深吸了口氣,悶悶爬上床去。不愧是老師,今天雖然給她難看,卻教會了她一件事: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大人都會像她的親友師長那樣,總是以善意的、縱容的態度對待她,在有些人的眼睛裡,她也許早已不再是孩子。
還沒來得及收拾好暑假的心情,入學報道的日子就翩然而至,報道後新生們被安排在市體育場軍訓一週。對於懶散了一個假期孩子們來說,任何約束似乎都難以忍受,何況是大太陽底下慘烈的軍訓,一個上午下來大家個個叫苦連天。
丁逸早上起床起晚了,沒來的及吃早飯,接近中午的時候已經餓的頭昏眼花,教官還在進行分列練習,輪到她們這一列,“向後轉!”直愣愣轉過去,丁逸見到了她一生都難以忘記的風景。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儒雅英俊的少年!還搭配著那樣淡定自如的目光,兩列隊伍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到讓丁逸想避開這令她心裡小鹿亂撞的目光都難。少年嘴角噙笑,一派溫和的看著對面的丁逸,眼神中略略顯出一絲驚訝,目光交匯處,一片電閃雷鳴,丁逸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念頭:“張丹楓!”張丹楓生在現代也不過如此吧。
張丹楓轉過身去,天,他連側面都那麼好看!恍恍忽忽中,似乎感到周圍有些騷動,還有偷笑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才發現周圍的同學都已經按口令轉過身去,只有她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引起騷動的竟然是她自己。
急急忙忙轉過去,小教官竟然不肯放過她:“這位同學,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要在平時,丁逸說不定會回一句:“教官我餓了,想吃的呢。”可今天不知為什麼,她不想給大家增加笑料,只低頭做認錯狀。可還是有人偷笑,換來教官一句:“笑什麼,就你牙白!”隊伍才又恢復了平靜。
後來,後來丁逸瞭解到張丹楓真名叫周文彬,他的父母真會取名,他簡直可以為文質彬彬這個詞做代言,丁逸心想。周文彬和她一樣都在四班,排座位時,她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他側後方,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線條優美的側臉。“你在發花痴!”丁逸在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