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會親自將人送過去,那個男人在東陵市無故失蹤,只怕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聞言,靳修溟淡淡笑了笑,不在意的模樣,“他們要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好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又能拿我怎麼樣?這裡畢竟是夏國,不是他們赤練的地盤,賀曼的勢力都已經清理地差不多了,他們就算是想找麻煩,也只能從赤練派人來,難道我還會怕了他們?”
靳修溟現在巴不得赤練的人來東陵市,來一個他滅一個。他們跟赤練之間早已是私仇,等京都的事情一定,就是他去找赤練算賬的時候。
“你自己小心,要是實在不行,我把雷影的人調來。”
靳修溟嗯了一聲,“你現在可以走了。”
季景程看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禁有些無奈,起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谷天一的事情你還沒跟清歌說?”
靳修溟的臉瞬間沉下來,“這是我的事情。”
“修溟,清歌的性子你比我清楚,要是等她自己知道了,只怕她會生氣,你還是早點說的好。”
靳修溟冷哼一聲,“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屍體,你怎麼能保證人真的死了,萬一活著呢?”
季景程抿唇,靳修溟說的話他無法反駁,因為確實到現在為止,除了封嶽,誰也沒有見過谷天一的屍體,真死假死,只怕除了谷天一和封嶽誰也不清楚。
“但是封嶽是赤練的人,谷天一拿了赤練那麼重要的東西,赤練怎麼可能還會讓他活著?”這是季景程最深的擔憂。
“封嶽也是谷天一的徒弟,當初封嶽為什麼會背叛夏國我想你現在也已經知道了,他對夏國沒有感情,並不代表他對谷天一沒有感情。”
靳修溟在賭,賭封嶽對谷天一還是有感情的,並不會真的為了赤練而殺了自己的師父。
“但願你是對的吧。”季景程淡淡開口,眼底閃過一絲悵然。在他心中,自然是希望谷天一平安無事的,但是怎麼久了,谷天一一直沒有訊息,若是他真的沒死,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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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平市。
清歌給夜清筱講了不少小時候的事情,一直到凌晨,夜清筱才支撐不止睡了。清歌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靳修溟那邊也該結束了吧?
她看了一眼已經睡過去的姐姐,拿起手機給靳修溟發了一條訊息,靳修溟幾乎是秒回,清歌看著訊息的內容,不禁笑了笑,隨手將記錄刪了,這才躺下來睡了過去。
因為要看日出,清歌很早就醒了,雖然只睡了三個多小時,但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夜清筱還在睡,她起身到陽臺上看了一眼,天還黑著,距離日出還有些時間。
陽臺上有躺椅,她在躺椅上坐下來,靜靜地等著日出。
眼看著天邊開始泛著魚肚白了,她進去叫醒夜清筱。
夜清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睡眠不足的她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一臉迷茫的看著清歌。
這是清歌所熟悉的姐姐,以前夜清筱睡眠不足,起床時就是這樣的神情。
“姐,你是要看日出還是再睡會兒?”
夜清筱聽到日出兩個字,清醒了一些,“我現在就起來。”聲音懶洋洋的,不過動作卻一點都不拖沓。
兩人洗漱好來到海邊,正是日出的時候,這個季節的海邊,這個時間點還有點冷,清歌將帶來的外套遞給夜清筱。
夜清筱接過卻沒穿,“你自己呢?”
“我早就習慣了,當初在部隊的時候,我們大冬天的脫得只剩下一件背心在雪地裡進行抗寒訓練,那一可是冰水往身上澆的,現在這點冷算什麼,再說了我體質比你強,就是吹會兒冷風也不會怎麼樣,你要是吹了冷風回去感冒了,你信不信,媽媽得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