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吞嚥了口唾沫,眼神閃爍,笑道:“三……三弟,這些,都是白瓷花瓶吧?”
賈環呵呵笑道:“是啊。”
賈璉又吞嚥了口口水,隱隱有些激動道:“三弟,你的白瓷,如今真真是千金難求啊!
你統共就燒了那麼些,除了宮裡和幾個公侯府,對了,還有李相府外,竟幾乎沒有一件流到外面去。
不知多少人託了大關係尋到我,想從我這買一個白瓷器。
別說這樣大件的,就是比這小十倍的,人家都願出到二百兩銀子!只可惜我沒有……
你這樣大的,要是肯出手,我敢打賭,就是五千兩一個,都有人搶著要!
瞧瞧,那白色看起來多高貴……”
“前面說話的,快滾開!沒長眼睛啊?”
一個大瓷花瓶後,傳來一陣咆哮聲,罵的賈璉都怔住了。
還有人敢在寧國府罵他和賈環?
寧國府,可是以軍法掌家啊!
他有些不信的轉頭看向身旁的賈環,然而賈環的反應卻出乎他所料。
賈環哈哈大笑道:“博哥,你也快成親吧!一大早就那麼大的火氣,再不成親要出大問題的。”
“哈哈哈!”
一群“做苦力”聽聞此言,紛紛大笑起來。
“對,博哥兒昨晚上喝酒時還在哭呢,拉著環哥兒的手,說你這當弟弟的都成親了,我這當哥哥的還不知道哪年才能成親,心裡苦啊!”
此言罷,“苦力”隊伍更是笑瘋了。
許是怕抱不穩大瓷瓶,有人就將懷裡的瓷瓶放下,然後笑的前仰後合。
最前頭的那人也放下了手裡的瓷瓶,轉頭怒吼道:“奔哥兒,你放屁,放的是狗臭屁!那分明是你說的,還往小爺身上賴!有種你放心瓶子,咱倆鬥一回!”
“不放,我這個人最懂大局,今兒是什麼日子?也是打鬥的時候?
你個鄉巴佬還有沒有點當哥哥的樣子?”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
“哈哈哈!”
看這一對冤家鬥嘴,賈環與其他又是一陣大笑,而後他對傻眼兒的賈璉道:“二哥不需往心裡去,我和那幾位兄長就是這樣一起吵鬧長大的,並非對你無禮。”
賈璉聞言,抹了把腦門,乾笑道:“你們這些大衙內玩法還真不一樣……”
賈環呵呵一笑,道:“罷了,咱們繞路吧。他們要擺飾的東西還多著呢。
那麼些又大又易碎的瓷器珍玩要擺放,若沒這些懂武道可以控制好力道的兄長們幫忙,僕役們怕是難處理。”
笑著說罷,賈環便引著賈璉和十六個看傻了眼的小沙彌,從另一條道,回到了寧安堂內宅。
……
庭院內,一處插屏下。
賈環命聞訊趕來看小和尚的小吉祥去準備好香案和貢品後,賈璉就讓那十六個小沙彌做法了……
十來歲的小沙彌哪裡會作什麼法,只會唸經。
不過,唸的經文倒也有趣,只聽他們念道:
“東園桃熟西園柳,存心作對一處栽。
好事多磨憑三寸,玉就千家燈結綵。
月老牽繩得修行,配成佳偶遠博名。
雙雙音傳鴻禧叫,對對眉情鵲歡迎。
怡然意洋叟翁樂,勃發情蕩倩侶融。
積善有餘慶自娛,笑面緣聚在竹亭。”
又道:
“團圓月下,相思樹底。
訂婚宮中,執掌天下之婚牘。
維繫千里之姻緣,慈眉一點。
有情人終成眷屬,紅繩一牽。
……
月老仙師配婚引線,配偶仙官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