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倒好,她反而覺得這是上天在鼓勵她犯罪呢。 工藤新一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就更別說因為她的話而對自己產生什麼質疑了。 畢竟一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理解的了一個殺人兇手在想些什麼呢? 但毛利蘭顯然並不是這樣想的。 不,或許她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這件事畢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不自覺的,她便將死者的死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甚至對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處事產生的質疑。 不過一切的迷茫都終止在了他們偶遇到銀髮殺人魔的時候。 隨著工藤新一的一句“我從來不知道殺人的理由,但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毛利蘭原本還迷茫的心瞬間便清醒了過來,而在放鬆了下來之後,疲憊和眩暈也隨之而來。 她昏了過去,再睜眼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件事的後續了。 不過既然她會在醫院裡,那就說明那個銀髮殺人魔並沒有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等到他平安了之後,就將他們給殺掉嘛。 想到這兒,毛利蘭便沒有詢問那件事的後續,而是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見此,工藤新一和工藤有希子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那天的事情了。 而之後莎朗的電話,更是為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然而他們三個人不知道的是,就在莎朗·溫亞德掛上了電話之後,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消失。 昏暗之中,她扭頭朝著那個和她並排坐在沙發上的人望了過去。 “這下,滿意了?” 貝爾摩德說著,修長白皙的手指稍稍用力,便將那把抵在了自己太陽穴上的槍推到了一邊去。 “照片可以給我了嗎? 她輕聲問道,單從語氣上來聽,完全聽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喜歡名柯:擁有馬甲後,我深陷修羅場()名柯:擁有馬甲後,我深陷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