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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

林桃沒有回答,只是眼裡都是溫情地對銚錦鴻深深一笑,然後走向門口。

林桃沒有看為她讓出道的康樂靖和謹嬸,卻一直盯著依然原地不動的璃瑤。

就在出門那一剎林桃停住,給了回望她的璃瑤一個只有彼此明白的眼神。

璃瑤內心竟然輕輕一顫:竟然有這種眼神;究竟藏了多少恨才會有這種眼神?我和她有仇嗎?就算是有仇吧!我的爹爹還在病床上她就來欺負他;不過這種欺負好像是爹爹自己也很願意。師父口中傳統的禮儀廉恥在這些女人身上怎麼都看不到?既然不是一路人,說仇就仇吧!就算我璃瑤是吃素長大的現在也開始吃肉了。下次再敢這樣打我爹爹的主意,那就不是今天這個優雅姿勢能走去得了。

璃瑤眼光一直把林桃送到走廊的盡頭,直到耳邊傳來銚錦鴻慍怒地輕吼才收回眼光。

“你什麼時候才懂事,如此不知進退。”銚錦鴻的慣用技量就是誇大別人的錯誤掩飾自己不當之處;現在要做得就是掩飾他自己的尷尬。以他銚錦鴻的跋扈總不能承認自己太過放浪形骸吧?

“爹爹,你醒了就是天大的喜事。不管有沒有錯,璃瑤都知錯了!璃瑤只是不放心你進來看看;不是有意要破壞爹爹——”璃瑤上前幾步跪在銚錦鴻的床前用眼睫毛亂擋住了眼神裡的活動:爹爹還真生氣了,還是趕緊承認錯誤好了;不過還是很值,就像真為孃親出了一口氣一樣。

哎,到底是誰的悲哀,都這個時候了,銚錦瑤兒還把銚錦鴻當親爹!還在為她生下來就沒見過的孃親出氣。也是的,璃瑤自己出院才幾天呢?這兩天又呆在醫院。都在忙生命的存在問題,誰也沒有時間告訴璃瑤她不是銚錦鴻的親生女兒。最有說服力的謹嬸更是怕璃瑤再受剌激生出事端來,根本不提璃瑤的身份。

可憐的璃瑤還幸福在她親爹就在眼前的夢裡!

本來是一旁抱定看熱鬧之心的康樂靖卻看不下去了:“璃瑤,你怎麼跪下了,快起來了。守了這幾天還給他下跪?他女人多的是,得罪一個多大個事呀?”

“鴻少,你剛醒就發怒,對身體不好。璃瑤真的很擔心你,鴻少,她已經很累了。快叫她起來。她就只聽你的。”謹嬸拉不起來璃瑤只有求床上的銚錦鴻。

“我才剛說了一句,下跪、指責、求情都來了?”銚錦鴻真是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激動地想坐起來,全身疼痛讓他又躺了回去。他咬牙挺著不讓自己哼出聲,用滴著針液的手指著面前的人大吼:“你,你們都出去——”

一:懵懂情緒的踢踏舞

人生最深的無奈就是你氣得跳腳時,始作俑者竟然不知道你在生氣,還以為你在跳踢踏舞!銚錦鴻現在就面對這樣說不出、道不明地尷尬。

可璃瑤雖是一介女流,卻是敢做敢當的人。就算她沒錯什麼,銚錦鴻在怪罪她,她也自認為擔得起。於是璃瑤再次開口求銚錦鴻:“爹爹,璃瑤錯了,原諒璃瑤吧!”

璃瑤本想拉著銚錦鴻的手,看見手上的針管又條件反射地縮了回來。

大聲吼著說話,這樣對傷痛中的人身體不好;還真有可能吼出內傷來!得趕快讓爹爹消氣才對。消氣,讓爹爹消消氣!璃瑤這時只有這個想法。她又開口:“爹爹,璃瑤錯了,儘管罰璃瑤好了。”

一個人低調示弱之後,就算有錯一般都使人很容易產生原諒她的想法。可是一個人過份地低調、示弱就有博取同情的嫌疑;那麼就會讓對方更生氣、更想放大她的過錯。

現在的瑤瑤就在這種博取同情的嫌疑中;因為康樂靖和謹嬸都在幫她說話;她的謙卑、忍讓反而顯得銚錦鴻是那麼的不知好歹、無理取鬧!

可璃瑤並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也沒想明白銚錦鴻的心態。因此她在哄銚錦鴻情緒平息的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