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害怕。
“既然你不開心,那我們就不再說這件事情了好吧。”
李氏妥協,並不是她想嘮叨這些,但他如今已經二十二,卻還沒有娶正妻,小妾也沒有納一個,這怎麼能讓人不擔心啊。
蕭謙銳面色有些緩和,問道:“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沒什麼進展。”李氏有些尷尬的說道。
果然,蕭謙銳一聽沒什麼進展,脾氣又上來了,手掌拍了一下桌子,茶杯在桌子上面的顫了一顫。
“怎麼會沒有進展。”蕭謙銳眉間褶皺加深。
“這也怨不得我們啊,他就寵幸過你表妹一次,有沒有還不知道呢。”
蕭謙銳說道:“那就隨便找一個人,懷上為止。”
李氏拍打他:“這話怎可亂說,皇室血脈怎麼可以被玷汙。”
蕭謙銳沒有在說話,只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等吧。”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蕭謙銳呆了一會,就出了宮,回了王爺府。
翌日,秋雨一直在下。
這場雨從昨日半夜就在下,淅淅瀝瀝的直到今天早上還在下。
蕭睿堯還是很早就上了朝去了,而今天得了太后宮中姑姑帶的話,說是今日不用去請安了。
聶如擔心有詐,就讓幸兒去打聽一圈,是不是都沒有去。
幸兒很快的回來了,頭髮有點被雨打溼了,說道:“小姐,太后傳的話是真的,誰都沒有去請安。”
本以為這雨會在下一天,結果中午就停了,淑玉閣的太監們在清理院子裡的水,白玉卻站在一旁。
白玉一副你們幹就好,我為什麼要幹這個的表情,站在一塊他們掃乾淨水的地方站著,不顧周圍人們怨念的眼神。
聶如早就看出周圍人孤立白玉,他們幹什麼都不會帶上他,故意的遠離他,可白玉還巴不得這樣呢,離他們遠遠地。
這時,一個陌生的小公公走了進來。
“聶如接旨。”
聶如一愣,沒有做出行動。
小太監小聲說:“如貴人,接旨啊。”
聶如跪地,說道:“臣妾接旨。”
小太監展開聖旨,聲情並茂的朗讀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淑玉閣如貴人溫正恭良,珩璜有則,禮教夙嫻,慈心向善,謙虛恭順深得朕心,曾奉皇上聖旨冊為德妃,現在奉為聖諭冊為諮爾德妃。欽旨。”
這是升級了?
聶如說了聲領旨,站起來後就在想,為什麼昨日不和她說呢,想起昨天他那一副明顯有事的表情,她就覺得好笑。
“未時在慈寧宮舉辦封妃一事,妃位的衣服還有頭飾已經派人送至慈寧宮了,還望貴人移步慈寧宮。”
未時,慈寧宮。
蕭朝的封妃儀式的舉辦,統一的都在太后宮中,其他妃嬪一律到場,祝賀。
聶如換好了妃位的衣服,頭髮也換了個樣式,之後就出來跪拜皇上和太后。
太后看著聶如,是兩看兩相厭,本以為自己侄女能成為這一個封為妃子的人,哪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太后李氏手裡操控的棋子,打一開始,就從沒考慮過聶如。
她孃家勢力大,若是讓她起來點,聶家還不反了天了,加上感覺聶如並不是好操控之人,所以她就一直打壓聶如,沒讓她有過好日子。
就算這樣,姓蕭的那個小兔崽子竟然還處處維護她,為了她還把自己的兩個太監打死了,雖說沒有證據指向他,不過誰不知道,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想到這,心裡狠狠的剜了坐在旁邊的蕭小兔崽子。
蕭睿堯當然很開心。
他的開心都表現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