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已的話是否被他們聽了去,忙斂了神,由著她拽回出了書房,才掙了開來,“你們來的正好,我有事相求。”
“有事,也換過衣裳再說。”青兒推了她往她的寢室走。
白筱蹙了蹙眉,“我沒事,等天亮,麻煩你們將莫問送過容華那兒,他答應了給莫問醫治。”
曲崢見她身上薄衣袍溼了水,裡在身上,曲線玲瓏,不便多看,弓身行過禮,“我明日一早定將莫公子送過去。”停了停方又道:“我去叫三梅給公主備熱水。”
“不必了。”白筱揮手,示意他退下。
等曲崢離開,青兒張口欲問,白筱搶著道:“你也去睡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青兒見她臉色煞白無色,甚不放心,但以她的性子,自已不離開,她也難休息,只得道:“你也別想太多,既然容華肯出手了,你該安心才對。”
白筱笑了笑,‘嗯’了一聲,已無力應付她,轉身回了自已屋。
青兒看著她轉過屏風,才撅了嘴,小聲嘀咕,“當真傷神,早知如此,真不該管她的閒事。”踢著腳往廂房走。
白筱也不脫去溼衫,一頭栽上床鋪,將臉埋在枕頭裡,再也壓不下心裡的那份痛楚,任淚湧出眼框,盡數吸時枕頭裡。
昏昏然的不知哭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隱隱感到有人在拖動她,依稀是青兒的聲音,“死丫頭,你就這麼睡了一夜?天啊,燙死了。”
白筱濛濛睜開眼,模糊中見青兒慌慌張張的要跳開,將她拉住,“莫問送去沒有?”
“一早便送過去了,容華已經接下了。”
白筱滿足的又閉了眼,實在太累,太困。
“我去給你叫大夫。”青兒摸著她燙手的額頭。
白筱將她拉住,啞聲道:“不必了。”
青兒聽了她昨夜的話,心裡突突直跳,難道她是求死?哪裡肯理她願不願意,丟開她的手朝外急走,到了門口叫道:“快叫大夫。”望了望眼前碩大的院子,有錢人家,不會沒個大夫。
白筱手上使不上一點力氣,見她走開,想叫回她,喉嚨澀痛得厲害,發不得聲。
眼前景緻越來越迷糊,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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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
容華聽完屬下彙報,等屬下離開,抿緊了薄唇,閤眼靠向後靠椅。
在屋裡來回踱步的古越驀地在桌案邊停了下來,看向那張與自已一般無二的臉,“這麼說莫問是為了防你中那無毒之毒,才會如此?”
容華閉著眼,撥出口氣,點了點頭。
“你雖然禁令他一年內,不許離開堂所,但遇上這樣的事,直接向你,又且能當真辦他個擅自離開之罪,何需搭上條命?”
容華苦笑,“我在太平村救他,與他莫家的恩怨已消。他清楚自已身上的傷勢,又不願再欠我人情,自不會出言相求。出來救白筱就沒打算過活著回去。無毒之毒防不甚防,除非我不赴約,否則就算我事先知道了,也沒百分百的避開的把握。而風荻的約,我不能不赴,所以他才走這一步,既保了我,又能消我心頭之恨,可說是一箭雙鵰。”
他說完,臉色越加的冷了下去,表裡保他,暗裡卻是為了白筱,舍自已成全白筱,好深的情………
古越濃眉擰了擰,“那你救是不救?”
“救。”容華暗歎了口氣,答應了她,又且能不救?
“無毒之毒的解法,你不是尚未完善?”
“不能完善,是因為無中毒之人試藥,如今有了,慢慢試吧。試得好,算他命大。試不好,也是他命該如此。既然主試藥,我與他也是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