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來得及挽回嗎?
“爸,公司先交給你,我必須馬上趕去臺北!”他飛快地抓起外套和手機,邊跑邊打手機給特助。“幫我訂一張飛往臺北的機票……不,要漢克立刻駕駛公司那架灣流商務客機到紐尼克機場待命,吩咐直升機二十分鐘後在樓頂天台等我。現在就做!”
“什、什麼?!可是我要去打高爾夫球耶——”路君皓臨時被徵召回公司,懊惱得大大呻吟。
“我去追老婆,幫你帶寶貝兒媳婦回來!”路唯東頭也不回大聲地拋下這一句。
“沒問題!”路君皓可樂了。
有寶貝兒媳婦就會有寶貝孫兒,牙牙學語地舞動著胖嘟嘟粉嫩嫩的手腳……天哪,他光想心都軟成一塌胡塗了。
屏東
一大早騎著腳踏車送早點外賣的章敏,勤奮地踩著腳踏板,賓士在舒適又帶著鹹鹹海風的空氣中。
她把苗老先生的錢全還回去了,也多虧小吳的友情贊助兩肋插刀,才能夠一身清白地帶著姑婆來到屏東鄉下小鎮住下來。
淳樸的小鎮生活非常適合姑婆,熱情的左鄰右舍也常常和姑婆聊天,也因為小鎮人口少,所以姑婆不小心走著走著迷路了,也一定會有認識的鄉親幫忙帶她回家。
她的生活從來沒有這麼單純充實過,只要略過每晚淚溼枕頭,輾轉半夜才睡去不提,她真的算得上是快樂的。
可是她就是無法不想他,想到心都痛了,人都快傻了。
章敏,死了這條心好不好?不是已經說好要永遠走出他的生命,那代表以後連想都不能再想他了……
想他一次揪心一次,她究竟還要這樣自我折磨多久?
可是她仍舊常常忘記自己的決心,在騎腳踏車的時候想他,煮早飯給姑婆吃的時候想他,甚至連經過菜市場看到小黃瓜,她都不由自主猛掉眼淚。
她好渴望再見到他,就算只是遠遠地偷偷瞥一眼也好。
想到她的心都顫抖了起來,經常要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老半天,才能稍稍安慰自己,至少她還有和他之間的甜蜜回憶。
她嘆了一口氣,把腳踏車停在郵局門口,正想進去寫張明信片寄給小吳,問候他最近的生活如何。
就在電光石火間,她被一雙堅實有力的大手拉入懷裡,還來不及驚叫,鼻端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下一秒她就暈過去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深情低語。
頭頂上的陽光,依舊溫暖燦爛得好不熱情……
春天就快來了。
章敏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相同的衣香鬢影,相同的華爾茲輕舞翩翩,不斷在黑色大理石和紅色絲緞布幔中悠揚穿梭,寬敞華麗的大廳一片歡樂氣氛。
精心打扮成形形色色人物的化裝舞會里,卻仍舊避免不了“撞衫”這回事,吸血鬼德古拉伯爵、蝴蝶夫人、滿身紅色網狀緊身服的蜘蛛人……再度你來我往滿場飛。
她在做夢吧?
不然怎麼會回到了幾個月前,新年化裝舞會的那一天?
就像作了一場長長的夢剛剛甦醒過來,她的頭暈暈的,胸口有點涼涼的……她低頭一看,赫然一驚。
怎麼回事?她又是這身紫裳皇后的冷豔打扮?
難道這一切真是南柯一夢,她只不過打了個瞌睡,在夢中就經歷了好幾個月的酸甜苦辣、悲歡離合?
如夢似幻若真……
“要不要喝杯‘血腥瑪麗’潤潤喉?”小丑笑眯眯地遞來一杯紅色冰涼液體。
“小吳?!”她失聲叫道,睜大了美麗卻茫然的雙眼。“你也在這裡?不對,難道我真的在做夢嗎?我夢見了我被唯東扛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