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和楚逸風會心的笑了笑。
“我呸!敢質疑本公子的裝扮水平,但不要質疑本公子天生的帥氣!”白羽鶴對那種沒有絲毫藝術欣賞水平的人心裡很是不屑。
包括對楚逸風也是一個態度,說他文墨一竅不通,完全像個屠夫。
看著胭脂雪的倩影沒入了人影的潮動之中,楚逸風心裡雖說有絲絲不爽快,但他很快就融入了這個繁華喧囂的都城裡。
“女人走了還會有的,心裡別不高興啊!走,兄弟,我帶你去開開眼界。”白羽鶴二話不說,帶著楚逸風就往另一方向走了。
“我們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再去尋花問柳,好不風流快活呀!”白羽鶴找了一家像模像樣的酒樓。因為酒樓外面有五棵柳樹,所以叫五柳先生酒樓。
一到這五柳樹下,楚逸風的眼球就被吸引住了。那顆大柳樹上,拴著一隻毛驢。這毛驢,異常熟悉,但就是記不起在什麼時候接觸過了。
“這樣的醜驢子,誰要是坐上去,鐵定是到八輩子的血黴運!”白羽鶴一言道破。
“我也覺得,希望我自己曾經沒有坐過吧!”楚逸風怯生生的應和。
上了酒樓,給了小兒一顆重量足夠的銀子,找了一個靠窗戶的桌子。上了酒菜,二人舟車勞頓,雖說是修武中人,但吃喝拉撒,這是人都逃避不了的。
菜色果然名不虛傳,色香味俱全,貌似隨著白羽鶴一起,從來都不需要付錢。再說,楚逸風身上一個銅子都沒有。
二人正吃得正歡樂的時候,一個猥瑣的道人在酒樓裡走來走去,他滿臉奉承著,似乎要和別人拼桌,但是誰也不甩他,最後,他只能把希望的目光投在楚逸風這桌來了。
“我靠,竟然是秋風道長!當時在外面看見他那獨一無二的毛驢時候,我就應該想到是這廝了!”楚逸風驚得差點吐出了滿嘴的酒菜。
“別告訴我,你竟然認識這貨?”白羽鶴斗大的眼睛裡,完全是一副求楚逸風的神情,那雙眼睛多麼無辜。
但很不幸,楚逸風點頭示意,確實認識這個叫秋風道長的人,專門打秋風。
“嘿嘿!老友,可曾記得那一夜啊!”
秋風道長完全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對著楚逸風上來就是這麼挫的一句話。你說就他這樣的口才,能打到什麼秋風呢?
雖說秋風道長的頭髮上沒有了稻草,但衣衫還是那件,土黃土黃的,像是半年沒換下來洗過一般。但他那毛驢上卻掛著一個大大的包袱,真不知道他為何這樣節約。
那微紅的鼻子,跳動著聞著桌子上的酒香,呼吸瞬間加速起來。
“來坐吧。幸好我們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我給你再叫一桌,來幾彈好酒?”楚逸風調侃的說,態度是在明顯不過了,這都是應酬的場面話。
秋風道長抓著酒杯,先來了三倍,嘖嘖的讚歎著真是好酒,還遣詞造句的來幾句故人讚賞美酒的詩句。當真叫人噁心不已,還是越快走越好。
“道長慢慢飲,我們已把錢付了的,如果再要酒,隨便叫。後會有期啦!”楚逸風站起來準備要走人。
“哎呀!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你們這樣,叫我心裡如何過意的去。不如晚上,我帶你去一個絕好的地方吧!絕對能讓你們大開眼界,美女如雲,能不叫人熱血沸騰啊!”
秋風道長啃著一隻雞腿,說話含糊不清。
“而且,這地方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秋風道長那狡黠的小眼睛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在楚逸風看來,這光芒是表示秋風道長不是一般的酒肉‘道人,蜀山一派的神話在大路上的傳說是經久不衰。但在白羽鶴眼裡看來,卻是男人之間,好色的狼友光芒在閃爍。
好了,一個眼神就勾引了楚逸風和白羽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