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驥的話言猶在耳,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碰到那樣可怕的事情,惜惜顧不得形象,呼哧呼哧的跑了起來。
長長的一段路,她跑得氣喘吁吁,卻是用了極快的時間,到了公車站。
坐上公車,她仍然有些驚魂未定,直到到了學校,小臉還略顯蒼白。
〃惜惜,惜惜〃
遠遠的,有人喊著沐惜惜的名字,可她卻因為之前的事情,彷彿聽而未聞,繼續低頭向前走著。
下一刻,一個女孩快跑到她的身邊,一拍她的肩膀,不滿的埋怨道:〃死丫頭,幹什麼呢?那麼喊你,都不理我。〃
〃哎呀〃惜惜一驚,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待看清身邊的人時,才重重嘆了口氣,撫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曉丹,你想嚇死我呀?〃
〃哼,你這丫頭,還說呢,我嗓子都要喊破了,也沒見你應一聲,你是木頭人啊?〃施曉丹也不管是在學校門口,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掐了掐惜惜的臉頰,有些肆無忌憚的。
〃哎呀,曉丹,好疼的。〃惜惜皺著眉,拉開施曉丹的手,小小的抱怨著。
〃還知道疼啊?那我嗓子喊啞了找誰去啊?〃施曉丹白了沐惜惜一眼。
〃呵呵,好曉丹,人家沒聽到嘛。要不,我去給你買礦泉水潤潤嗓子?〃惜惜自知理虧,討好似的拉著好友的胳膊,說著好話。
〃哼,算了,看在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饒了你這回。不過,從實招來,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施曉丹一指沐惜惜,眯了眯眼睛,〃哎,不許否認噢,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
〃惜惜搖了搖施曉丹的胳膊,像個撒嬌的小女孩。
施曉丹把臉一扭,也不看她,那意思不言而喻,坦白,必須坦白,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惜惜噘了噘嘴,也自知道瞞不過,只好把早上齊少驥對她說的話一一告訴了施曉丹。
施曉丹是沐惜惜最好的朋友,高中三年,建立了極為深厚的友誼,今年又考上了同所傳媒大學的新聞系,兩人之間幾乎是無話不談,更不存在什麼秘密。
姐姐沐惟惟嫁給年長了三十歲的臺北第一富豪,這件事從一開始,惜惜就沒有隱瞞施曉丹。
施曉丹家裡世代經商,雖不是什麼富豪之家,但家境也算良好,對臺北上流社會也多少有一些瞭解,齊少驥的名字早就如雷貫耳。
出乎惜惜的意料,施曉丹在聽了她的話之後,‘噗嗤’一下笑開來。
〃曉丹,你笑什麼嘛?〃
〃哈哈,你怎麼時而聰明,時而糊塗啊?惜惜,你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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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無賴(為月票加更)
‘啪啦’在齊少驥步入餐廳的瞬間,沐惟惟手上的瓷勺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
她的臉色也從紅潤迅速變成蒼白,眼神複雜的看著齊少驥。
齊少驥卻只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彷彿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大喇喇的坐到了齊慶州對面的位子上。
沐惟惟卻像失了神一般,目光一直遊移在齊少驥的身上,顯得失魂落魄。
〃惟惟,你怎麼了?手怎麼這麼涼?〃齊慶州溫柔的握住沐惟惟,關愛疼惜之情溢於言表。
〃呃——我沒,沒什麼。〃沐惟惟尷尬的回神。
齊慶州瞭然似的一笑,〃好了,那就吃早餐吧,粥都要涼了。〃他轉頭吩咐下人重新擺上一套餐具,示意沐惟惟多吃一點。
沐惜惜緩慢而斯文的吃著碗裡的粥,她只覺得身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她如坐針氈,渾身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