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也讓所有的酒囊飯袋驚羨不已。
九兒端茶水到蝶落的房間,蝶落興高采烈地回來,對著銅鏡又是一陣梳妝,“九兒,你剛看到我跳舞了嗎?”
“看到了,蝶落小姐跳得好好看。”九兒如是說道,十分討巧,看看空蕩蕩的門口,不禁問道,“雲蘇呢?”
“那孩子不懂上哪野去了。”話音剛落,只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甚至還有掀桌子的聲響,不一會兒豔娘就扭著身子走進來,關上房門就開始直咧咧,“我的大姑娘哎,這樓下都快掀房頂了,你還在這喝茶呢。”
九兒只看著蝶落無比鎮定自若地端著茶翹起蘭花指,話說得嬌滴滴的,“豔娘您這話說的,我不喝茶還幫他們去掀房頂不成?”
一來二去,九兒才明白原來又是那個有錢的少爺公子策和一眾客人在叫蝶落當晚的價,公子策是什麼人,錢多得跟草紙一樣,他的價一出自然無人能敵,但也惹翻一群人,接著就在女兒樓鬧事了。
上女兒樓是找樂子的(1)
“得了得了,你就跟我這臭顯擺吧,收拾收拾下去再跳個舞哄哄他們。”豔娘也只是象徵性地指責了兩句,畢竟蝶落現在被公子策一擲千金捧得變成女兒樓的頭牌,她也不好過度得罪。
豔娘前腳一走,蝶落立刻收斂起高傲的姿態,攥著九兒的手推開門,蹲到走廊鏤空的欄杆邊斜著眼睛往下偷看,九兒看蝶落笑得都合不攏嘴,不解地問道,“蝶落小姐,你很高興哦?”
腦袋瓜飛快地被捶一記,“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九兒委屈地摸摸頭,藉著散發著漆味的欄杆往下面看去,密密麻麻穿著華麗或高貴的男人堵在下邊,而九兒只看得到一身淡瀝青袍子的公子策。
公子策是那種一眼望去只看得到他的人,只見他淡定自若地坐在眾人中間聽眾人怒罵斥責,出色到驚豔的外貌,衣著鮮麗,合起的扇子偶爾敲著修長的手,扇墜吊以美玉金色流蘇,舉手投足之間貴不可言。
只是她不明白擁有傾城傾國家產的他為什麼不肯歸還一件棉襖呢?為什麼為什麼呢?究竟為了什麼呢?
想到自己的棉襖,九兒萎靡不振起來,卻看下面又一張好好的桌子被怒氣衝衝的客人掀倒,公子策突然笑了起來,像井水倒入臉盆的聲音,清脆響亮,簡單至極。
“豔娘。”笑罷,公子策歪頭朝豔娘勾勾手指,豔娘立即諂媚地湊上前去,公子策面不改色地提起一腳就把一張桌子掀翻在地,滿桌的菜餚紛紛落地,“本公子上女兒樓是找樂子的,不是來找不痛快的!”
上女兒樓是找樂子的(2)
“他怎麼還生起氣來了。”蝶落貼在九兒身邊臉色微變,愉悅的神色一掃而空。
“公子公子,你這氣得什麼,這樣,今晚女兒樓不招待別人了,就招待小爺您一人成不?”豔娘一看小財主生氣了也是臉色一變,拍著公子策的肩安撫,“小爺你可不能為這跟豔娘我生氣,豔娘管這麼一場子的人也不容易……”
說著豔娘衝周圍的龜公使眼色,龜公們便開始趕其他客人,這一下子鬧得更嚴重了,龜公和客人幾乎是打成一片。
“豔娘,你這娘們兒就看中公子策那點臭錢了?老子的錢就不是錢了?”
“媽的,豔娘,以後還別想老子登你女兒樓的門了!”
“上陽城的青樓就你一家是不!你就指著公子策一個人過活吧。”
……
“女兒樓就我公子策養不起麼?!”公子策口氣狂然,話音剛落,一個拳頭突然朝他掄過去,一張俊氣的臉立時青了半張。
九兒嚇得把自己的眼都捂住了,來女兒樓兩年,她還沒見過鬧事鬧到這麼兇的。
蝶落推了推她,小聲說道,“九兒,你去和公子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