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保養出來的。在這麼下去,老么覺得他非得跟個阿婆是的。
至於十阿哥,這人是最不在意年齡的了,財富,地位,年齡,都是男人的優勢。
二十多歲的男人事業剛起步,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人家有什麼憂愁呀。
所以每天看到自家福晉,神神叨叨的往臉上。手上摸亂七八糟的玩意,十阿哥都會奚落幾句“你跟爺差不多。你看爺著急了嗎”
老么“你男人,我女人,能比嗎。我老了,身材走形了,你能轉臉拽個小姑娘在身邊陪著,不對,是一群小姑娘。你肚子撅起來了。腦袋禿頂了,我能拽一個小夥子陪著嗎,沒有遠慮必有近憂,我這是提前預防”
十阿哥摸摸光禿禿的腦瓜們,人家就沒有禿頂的憂慮。
自從十阿哥跟老么大婚以後,給十阿哥修剪頭髮這活,一直是老么在做。
十阿哥開始的的時候,那是心驚膽戰的度過每一天早晨。
每天頂著被刮破腦皮的危險,讓這女人在自己的頭頂上動刀。
雖然情趣有了。夫妻感情加深了。可這危險性也大大提高了。
當然了,現在的老么剃頭手藝上好了那麼一些些了。至少很長時間沒有刮破頭皮了。
老么看著十阿哥的動作“當然了你們沒有禿頂的憂慮”頭型不一樣嗎。
不知道愛新覺羅的祖宗,是不是從這個方面考慮,所以當初在建國之初,就下命令留髮不留頭的。
老么問了一句很不著調的問題“你在機祭祖的時候,有沒有看過,你們愛新覺羅的祖先,是不是禿頂呀”
太有這個可能性了。因為自己是禿頭,所以下令所有人都弄個亮堂堂的腦殼在外面露著。要知道皇帝這個玩意,從來就是最不靠譜的。
而且考慮問題的角度都是很刁鑽的。老么越像越覺得有理。
十阿哥眼神陰沉的看著福晉。嘴巴抿得很緊,這女人說什麼。
老么看著十阿哥的表情不對,趕緊的承認錯誤“好吧,算我沒問,你當沒聽見”
腦袋out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難道我真的老了,開始關心這種大媽的問題。
老么自我反省了很久,覺得自己問這個問題多白痴呀,好日子撐的。
不過老么在看到自家兒子弘暄的一腦袋胎毛的時候,還是擔憂了。
男人,雖然是自己的丈夫,可他是別人的兒子,禿不禿頂的,她管不上。
只要自己做到不嫌棄自己男人,就行了。
弘暄不一樣呀,兒子那是她的呀,禿頂的話,老么真的會嫌棄的。而且要是萬一那禿頂有遺傳基因在裡面,意味著,往後的子子孫孫都是禿頂呀。
老么糾結了,煩惱了,很鬧心了。
很不科學的,過了年以後,弘暄的粥裡面攙和上了黑芝麻。
老么自己都不知道黑芝麻跟禿頂有什麼關係,總歸是潤髮的總不會錯。
不過老么還是在糾結的,到底自家男人,他們家的祖宗是不是禿頂呀。
有問題不問,那是睡不著覺的。而且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老么在十阿哥黑著臉兩天以後,的一天夜裡,很突兀的從床上起來,搖晃起十阿哥“我說你們祠堂裡面的祖先,到底是不是禿頂呀”
十阿哥睜開眼,自家福晉兩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竟然就是為了這個問題。
難道日子過的太消停了,沒有別的事可以想了嗎。
女人到底是種什麼生物呀“么呀,睡不著咱們做點別的好了”
老么翻白眼“你快告訴我吧,我都要鬧心死了,睡著了不是夢到你禿頭,就是夢到咱們弘暄禿頭,你說你在憋著我一個晚上,貴寶都會跟著禿頭的”
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