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方這邊,就需要威遠侯親自出面撐場子了。敖放跟在威遠侯身邊一起迎客。
敖闕也沒有閒著,除了保證侯府的安全以外,他還要接待諸位世子,難免分身無暇。
姚如玉聽說今天敖辛不出去見客,她也不多問,知道宴春苑裡護衛守得嚴,不需她多擔心什麼。
一會兒準備去前廳時,姚如玉打算繞道過宴春苑看一看,與敖辛說說話幫她打發一下時間也好。
今天敖辛不出院,想必覺得時間非常難熬。
出院前,寶香端來了廚房一早就燉好的補氣湯羹給姚如玉服用。等她吃完以後方才準備出房門。
早上的時候,顏護衛往宴春苑送來了早膳。
用過了早膳以後,敖辛十分沉得住氣,在房裡看書。
昨日敖闕怕她無聊,晚間又送來了兩卷兵法,正好可以給她鑽研。
扶渠性子就比較跳脫,從房裡到院子,再從院子到房裡,最後趴在敖辛面前的桌上,問:「二少爺為什麼不讓小姐去前院啊?前院聽起來好熱鬧。」
敖辛眼神落在書簡上,隨手端起几上的茶喝兩口,道:「不去自有不去的道理。」
可這時,外面六神無主地跑來一個人,還沒進宴春苑,就被護衛給攔下了。
她不得進,只能一個勁地揚聲叫著「三小姐」,語氣裡帶著哭音,十分無助驚慌。
那聲音敖辛聽來頗覺得熟悉。
扶渠見狀連忙跑出去看了一眼,又回來道:「小姐,是夫人身邊的寶香過來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哭得兇呢。」
敖辛眉頭一跳,心裡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悶。
她起身出去,連忙叫顏護衛把寶香放進來。
寶香一到她跟前,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撲倒在敖辛面前,滿臉淚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敖辛心裡跳得厲害,下意識地問:「母親怎麼了?」
寶香渾身顫抖地抓著敖辛的裙角,瑟瑟哭道:「三小姐,三小姐快去看看夫人吧……她、她不好了……」
敖辛只是聽見她不停地哭,不由肅聲道:「母親到底哪裡不好了,你倒是說清楚!」
寶香囫圇咽淚道:「夫人服用了養氣補血的羹湯,隨後……隨後就出血不止……」寶香臉色煞白,「奴婢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滿眼淚痕地望著敖辛,嚎啕大哭,「夫人前些日心口犯惡,想來是害了喜。但夫人不讓奴婢們聲張,原想等今天的事結束以後再請大夫上門來……可是……可是……」
敖辛渾身冰涼,「你說母親害了喜,現在卻流血不止?」
寶香重重點頭。
敖辛緊拽著扶渠的手,下一刻直接就往院子外沖。
顏護衛也聽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可還是攔住了敖辛。
敖辛抬起紅紅的眼眶,冷眼看著他,「你幹什麼?」
顏護衛為難道:「小姐,二公子有令在先,今日不能出去的。」
「讓開!」
顏護衛擋在面前不動,敖辛道:「我再說一句,給我讓開!」
她是答應過敖闕今天不出去,不管有誰找她,請她幫忙,她都不會出去。
可是現在需要她的不是別人,是姚如玉!姚如玉是她的母親,她肚子裡還可能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現在寶香卻說她流血不止……
敖辛心裡狠狠揪成一團,她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顏護衛有令在身,他不能眼睜睜地任由敖辛走出去,因而他也沒讓。最後是被敖辛一記流星錘給開啟。
院裡的一眾護衛不能對她動武,最後也攔不住她。
敖辛提起裙子,毫不猶豫地轉身跑出院子,帶著扶渠和寶香,不帶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