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麼?”
洪宇也看著他,“曉文,你想問什麼?”
宋曉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昨天跟著你們上山去,然後就看到你揹著洪宇下來了,你怎麼知道洪宇在山上的?洪宇,你跑山上去幹什麼去了?”
我和洪宇對視了一眼,宋曉文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尷尬。
他笑著撓撓頭,又給我們倒了酒,“我就是問問,昨晚上我跟在警察後面,好像看到山坡上有火光,以為著火了,可到了那邊,又什麼都沒有了。”
“火光?”我和洪宇幾乎同時問出來。
“是啊,就是那種像是著火的光,知道不?”
我洪宇看向我,“子午,會是什麼?”
我回憶了一下,看向宋曉文,他的面相很普通,但是額頭隱隱有一點兒白光,難道他也有陰陽眼?
我往周圍看了看,忽然指著門口問道:“你看那邊的那個人你認識嗎?”
宋曉文扭頭看去,我就看到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轉頭更加尷尬地跟我笑了笑,“門口哪有人啊!”
就這麼一瞬間的表情變化,我就確定了,宋曉文應該有陰陽眼,只不過跟我的不一樣,跟秦飛和駱駝的也不太相同。
要是硬要說的話,就好像沒成熟的果子,能看到厲煞的黑團,卻看不到厲煞的樣子。
半成品的陰陽眼。
“曉文,你什麼時候能看到那東西的?”我問道。
宋曉文沒想到我竟然直接問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不說話了。
洪宇看著他,忽然說道:“曉文,我小時候好像聽你說過,你房間裡有人,還被你爸揍了,讓你不要胡說八道的。”
宋曉文自己喝了杯酒,“洪宇,你知道的,只有請神的人,他們才認為是通曉天地的,我這種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的,都覺得是怪物!”
對這話,我很理解他。
我小時候,不就是因為能看到厲煞,還能跟厲煞玩,村裡人不就認為我是怪物嗎?
洪宇笑了,看向我,“子午,我們這裡和江城不太一樣,但我也沒想到曉文也能看到那東西,你說,他是不是也能做你們這行?”
我也笑了,看著驚訝地抬起頭看向我的宋曉文說道,“做我這一行不一定行,但是可以做個擺渡人!”
“擺渡人是什麼?”宋曉文下意識問道,然後反應過來,“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也能看到?”
洪宇和我都笑了。
洪宇說道:“曉文,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跟你說,子午可不是一般人,他不僅能看到,還能幫別人看到,還能跟厲煞溝通!”他忽然湊近了,壓低聲音,“他是風水師!”
宋曉文眼裡的震驚之色,很精彩,我都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了。
他立刻又給我倒滿了酒,“那個,洪宇叫你子午,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給我想個辦法,我真的,太痛苦了!”
洪宇看向我,畢竟幫不幫他,還看我的意思。
我示意他安心,端起酒杯和宋曉文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洪宇也挺高興的,畢竟他的朋友除了我們,真的很少。
我看向宋曉文,“你想讓我怎麼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