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的愛情、黑他們、息安他們的友情,也曾享受譚阿姨如同母親一般的關懷照顧,更有與詹子寒的兩情相悅,這一生,也不算是虛度了,即使這一刻死去,俞真真也不會有太多的遺憾。
可是,依依,除了自己,她還有許許多多美好情感還沒有享受啊。怎麼能忍心讓她這一世也隨著自己而結束呢?
而這一次,她果然還能夠如同以前的每一次那樣幸運嗎?
想到那一個夢境,俞真真總有一種不祥感。
她緊緊地抱住意依生,依靠著也溫暖的體溫,兩個人如同小時候一樣,就這樣緊緊地依靠著,彷彿這世上就只有彼此一般。
詹子寒,你現在又在哪裡呢?
是在另一個世界等著我?
還是在這一個世界的某個地方。
我們,還能夠有再見的那麼一天嗎?
無論是在這裡,還是在那裡,都好。
半夜,寂靜無聲。
房間裡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光線亮了起來,暈暗,原來是床頭燈。
一個男人,正坐在床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因為,他的臉全是凹凸不平的疤痕,紅色的肉塊,隱隱有青筋浮動,這是一張讓小孩子看了會做惡夢的臉。然而,露出大半胸口的睡衣裡的肌膚卻是光滑無比,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在黑色絲綢的映襯下,美不勝收。
一個男子,竟然有這樣美麗無暇的肌膚,實在是少見。
而他的臉,未受傷之前,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男子半夜醒來,卻不知為什麼會醒來,只是,突然之間,心緊縮成一團,幾乎都不能呼吸,這會兒,卻又沒事了。
或許,改天得去醫院檢查一下,男子想。
一時有些口渴,他從床上下來,推開了門,外頭卻是嘈雜得很,幾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玩牌,茶几上堆滿了錢,不過,以一個白色有點禿頭的老者身前堆得最多。
見男子出來了,相貌俊逸帶著幾分輕佻的金髮年青男子揚了揚手,揮了手上的牌。
“亞瑟,來一盤怎麼樣?”
“約翰,你還沒有輸夠啊?從認識到現在,你什麼時候贏過亞瑟一次?”
風情萬種的黑髮美女此時手中拿了一杯紅酒,遞給了在沙發上坐下來的亞瑟,並順勢坐在了他沙發邊的扶手上,垂下的髮絲輕搔著亞瑟的脖子。
“簡,要不要打賭?我這次有必勝的把握。”
約翰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簡輕笑,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賭什麼?”
“一個晚上,怎麼樣?”
約翰挑了挑眉,對簡放著電。
簡眼波流轉。
“那如果你輸了呢?”
“不可能。”
約翰斬釘截鐵。
“我有一個好主意。”
相貌平凡,看著老實的中年男子笑的時候卻像只狐狸。
“傑克,你真壞。“簡吃吃地笑了,又招呼老是:“伯特,你也來吧,人多才好玩嘛。”
“真是一個不寂寞的夜晚啊。”
老者伯特感嘆著,卻率先表態。
“我賭亞瑟。”
簡一笑,她自然是不同說了。
見他們兩個都支援了亞瑟,中年男子傑克則選擇了約翰,反正對他和伯特兩個人來說,輸了也不過是一點金錢上的損失,最重要的是有好戲可看。
第二天,約克市的街頭。
一輛大型房車裡,約翰再一次不死心地詢問。
“真的要做?”
“當然。”
眾人齊聲,簡還揚了揚手裡的相機,為了這一刻,他們準備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