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鄧四指跟鄧老孃一眼,難怪叫她帶著銀子過來,原來是又次了賭債,看來那日大哥去張家,也是找她要銀子的。
張大舅娘想著,臉漸漸的沉了下來。
張小露忽然扯著張大舅孃的袖子急急說道:“娘,娘,五十兩,舅娘說的可是五十兩啊!難道那賭債是五十兩?”
張大舅娘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五,五十兩?
張小露看著那群人越過院子,走進屋來,她扯著張大舅娘往後退,她害怕道:“娘,娘咱們回家吧。”
正說著,那群人已經闖了進來,為首的那個正是賭坊的人,姓李,人稱李頭,李頭一眼就看到了正往櫃子裡鑽的鄧四指,他命人將鄧四指抓了出來,扔到地上,他站在鄧四指的前面,他笑眯眯的問道:“鄧四指,那五十兩銀子湊齊了嗎?”
鄧四指一臉驚恐:“李頭,能不能再寬限幾天,這一天也太急了吧,你也是知道的,我,我這一日哪裡能湊到五十兩呢,您再寬限三日吧,三日,三日就好!”
那李頭臉上的笑漸裡收了起來,他也不說話,只是將這屋子打量了一番,這屋子有些年頭了,屋裡的東西都是舊的,確實不值當什麼錢。
李頭卻是笑出了聲:“三日,可不成,我們可等不起。不行,就拿你這房子抵吧。”
李頭說完,又看向屋中最老的鄧老爹跟鄧老孃,說道:“可別愣著了,還不趕緊將地契、田契拿出來,我還要瞧瞧你家的田是水田還是旱田,若是加在一起還抵不上這五十兩……”
鄧老爹氣得跳起來咒道:“別想讓我拿田契,地契,我死也不會拿的!”鄧老爹說完又看向鄧老孃跟鄧四指,他吼道:“我張鄧家的田地都是祖上傳出來的,除非我死,否則誰都不能動!”若是兒子真沒了,他還孫子呢,孫子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到時候把田地留給孫子一樣的。
此時,他心裡已經漸漸有了放棄了兒子的想法。
五十兩,那可是一大筆銀子啊!
鄧老孃聽到鄧老爹這話,驚道:“老頭子,你不管四指了?”
鄧老爹黑著臉道:“五十兩,哪裡管得成,別說五十兩,但凡有十兩銀子,還不如給大孫子娶個媳婦。”
每次都是老婆子去找枝兒要銀子還賭債,他都看著,那次動他們棺材本的事,他還發了好大的火呢,這敗家了,都是老婆子慣出來的。
鄧四指不可置信的看著鄧老爹,他彷彿被雷霹了一樣,傻愣在那兒,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一刻,他心裡是真怕了,他爹不想管他了,不要他了!
此時,他才恍然明白,他這條命得用五十兩來換啊,這根本就湊不齊五十兩,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嘴唇烏白烏白的。
鄧老孃也是吃驚的看著鄧老爹:“老頭子,你……”
鄧老爹狠聲道:“這田契地契我絕對不會拿出來的!除非我死!”
鄧老孃看了鄧老爹一會,她顫抖地問:“你,你就不管管兒子了?”兒子是她的心頭肉啊,雖然說這麼大年紀了,可是,她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若是不好好養著,以後不是會被戳脊梁骨說生不出兒子。
鄧老爹沉默了半天才說道:“那也得咱有那個能力啊,其他我不管,反正這田契地契不能動,我寧願不要這個兒子!”
鄧四指聽到這話,眼淚鼻涕全流了出來,他趴在地上大哭了起來,真是啥形像都沒了。
張小露都看呆了。
張大舅娘看著大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