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已經殺了叛徒,你還想讓他做什麼?不要忘記,基地已經不存在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勉強夏十一。”孤狼無奈的攤攤手掌,“我只是來跟他談條件的,不然,你認為誰有那個資格來命令他!”
林叔握緊拳頭,沒有說話,沉默的看著孤狼的笑臉,雙唇掀開,“好自為之。”轉身離開,沒有給孤狼安排房間,因為他知道,對方能夠找到休息的地方,也就不需要他多此一舉了。
“我何嘗想來找他,可是……”孤狼蹙起了眉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人,不願意放過他啊。”
平靜的生活始終是靠著自己爭取來的,而這樣的爭取不是向誰搖尾乞憐,而是用自己的拳頭將他們震懾,用自己的頭腦讓他們膽顫!
一夜的平靜,到了第二天,一如既往的從房間中傳出了一道憤怒的聲音。
“夏!十!一!”
沫流年臉頰通紅,扯起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你到底要搞哪樣?”
“小聲點。”夏藝懶洋洋的打著呵欠,“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怎麼這麼大了,不知道隱忍了呢?”
“你你你……哼。今晚分房。”
“今晚的事情今晚再說,現在……你不要出門嗎?”夏藝站起身,將沫流年抱了起來,“去洗澡,然後換衣服,出門吧,我也要要去公司了。”
“哎?公司?不理孤狼嗎?”沫流年環住了他的脖子,疑惑的問道。
“沒關係,你把他當成透明的就行了。”夏藝垂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不要理他,等到時機合適了,我自會找他談。你就負責去半夏串串門,找尹若喝喝茶,跟安良哄哄孩子就好了。”
“說的怎麼那麼像……”沫流年皺起了眉頭,“一個閒人。”
“娶回來了,難道還要讓你操勞嗎?那可不是我的風格。”
……
浴室的再次纏*綿過後,沫流年再度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家裡已經不見了夏藝的影子。
“那個該死的男人……”她撐著身體,臉上紅暈未散,咬牙切齒的模樣反倒是多出了一抹異樣的風韻。
換了衣服,出了門,開著車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就決定了所要去的地方。
“喂,尹若,出來玩兒啊。”她撥通了尹若的電話,臉上帶著一抹明媚的笑容。
“流年?你怎麼會這麼閒?”尹若有些詫異的問道,婚禮過後,她就搬出了夏家,住在了酒店裡,而魏鴻則是住回了他以前的地方。
“十一不讓我去公司,況且有顏姐在,也出不了什麼事情,我去接你,趕緊收拾一下,就這樣嘍,拜拜。”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就沒有給尹若拒絕的機會。
“魏鴻哪,我去你家,不要出門。”同樣是簡短的話語,讓人摸不著頭腦。
火紅色的車子劃過了一抹光芒,迅速的消失在了拐彎的地方。
“吱”的一聲,她將車子停在了尹若的面前,開啟車窗,看著沒有細心打扮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無趣。
“上車啊,尹若姐。”
“流年,你在搞什麼?”尹若坐到了車子裡,“要去哪裡?”
“秘密,聽我安排就對了。”沫流年對著她眨眨眼睛,啟動車子離開了酒店門口。
到了超市,採購了一大堆的菜與肉製品,然後買了幾瓶紅酒,尹若一直都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不管問什麼沫流年回給她的都是一抹笑容。
“哎呀,也不知有沒有鍋?”沫流年苦惱的皺起了眉頭,“算了,一起買上吧。”自言自語,尹若好像成了擺設一樣。
剛剛坐到了車子上,手機就響了起來,沫流年看著來電顯示,臉頰上飛起了兩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