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閒閒設事,享受一下美國道地的薯條漢堡也不錯。
路湘沒有意見,任拓一牽著她的手去找食物,他看起來~派愜意,相較之下,她就顯得心事重重。
他終於對她妥協了,答應送她日尼亞斯,這是她的要求,她卻並不真正為這個願望實現而喜悅。
她覺得白自己好矛盾,她根本不想離開他,分開之後,她必會想他想得發狂,然而她卻要通自己這麼做,那一晚被玷汙了身子仍是她心中最深的芥蒂,她曾試著要忘記,但她失敗了,這顯然會是她心中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痕。
她該怎麼辦?
路湘眉心鬱結的聚攏著,手掌不自覺的緊緊握住拓一的手,像在傾吐她無言的傷痛。
機場大廳人潮洶湧,不經意的,他們與一行六名男子擦身而過。
拓一與路湘並不在意,雖然那六名男子全是華人,但在紐約的華人多得是,實在毋需大驚小怪。
只是驀然地,六人之中,一名西裝革履、威儀凜然的中年男人忽然唐突的伸手拉住路湘的手臂,相較於她的驚訝,他更顯得震撼百倍。
“雪真……”他失神的看著路湘,眼眶居然在一瞬間轉紅。
“你認錯人了。”她想撥開他無禮的舉動,他鋼鐵般的手掌卻由不得她掙扎,她被他拉得好痛。
拓一心下一凜,他仔細往中年男人望去,他雖然沒見過竇天門的幫主,但這男人顯然就是竇保皇,他父親的書房裡就有一張與竇保皇在西西里島黑幫大會的合照,他不會認錯的。
“幫主”竇保皇的五位貼身保鐮全近身護住他,阻止他貿然親近來歷不明的陌生女子。
保鑣的輕喚更證實了拓一的猜臆!他暗暗喊糟,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不想告訴湘兒真相,卻偏偏在這裡冤家路窄,遇上不該遇到的人。
不行,他得快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湘兒,我們走!”
拓一拉起路湘的手就要走,可是竇保皇卻不放手,此舉令拓一急中加怒,也不管什麼長輩不長輩了,拓一火大的瞪了竇保皇一眼,伸掌往他手臂格去,要他鬆手放了路湘。
五位貼身保鑣齊上,矛頭一致對準拓一,且其中一人沉聲低喝道:“年輕人,休得對我們幫主無禮!”
“通通退下。”竇保皇斥退他的屬下,他雖然鬆了手,但戀戀難捨的目光仍無法自路湘清麗絕倫的臉龐移開。
須臾,他定了定神,似乎想明白眼前的佳人不可能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臉色黯然不已。
“湘兒,我們走了。”拓一見機不可失,立即拉起路湘的手要走。
路湘被竇保皇臉上那片寂寥的神情打動了,任憑拓一叫她,她居然動也不動的與竇保皇對視,一股奇怪的暖流在她心底竄動,為什麼她會覺得眼前的陌生男人很親切,似熟悉又陌生……
“父親!”
遠來的腳步聲打斷兩人片刻的凝視,竇尊弼手挽一名穿著白底紫花和服的高貴婦人迎向竇保皇,兩人身後還帶著幾名黑衣保鑣。
婦人綰著髻舍,頸上戴著珍珠項鍊,臉上化淡妝,舉止纖柔,十分典雅動人,有著中年女人獨特的風韻。
她興匆匆地對竇保皇柔聲道:“老爺,路上塞車,我們來遲了,你別見怪。”
“你們”原本微展笑意的竇尊弼一見到路湘和拓一居然會出現在他眼前,臉色立即陰暗不定,瞬間變幻了幾十種陰鬱的嚇人神色。
同樣的,路湘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身子幾乎要站立不穩,她原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這個禽獸了,沒想到老天不放過她,又讓她碰到。
竇夫人見愛兒臉色瞬息萬變,不由得順著他的眼光看去。
她看到站立在丈夫面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