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樺業面無表情的聽著,眼睛緊緊盯著照片。總覺得有些地方被自己遺漏了……到底是這麼呢?
胥太太發洩夠了,胥樺業又安慰了幾句,她才平息了。
&ldo;這事交給我,我找個合適的人選,搞個媒體見面會,把事情澄清一下。&rdo;
&ldo;什麼人選?&rdo;
&ldo;女人!&rdo;
胥太太又情緒激動的大叫一聲,胥樺業厭惡的皺起眉。他從來沒覺著有什麼需要解釋的,但是母親的心情卻不能不管。
&ldo;行行行!都聽你的!你安排,我配合!&rdo;
胥太太又罵了幾句,才掛了電話。胥樺業鬆了口氣,魔音穿腦一般,真是折磨人。
手指不斷撥弄滑鼠,停在謝軼楠和他在快餐店的那一張上。照片上謝軼楠半仰著頭,手裡抓著漢堡,嘴角有一粒麵包屑,正笑著看著他。眼睛彎彎的,表情很可愛。
謝軼楠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胥樺業在風熵集團上班的時候就發現了。即便是笑著,笑意也不會深達眼底。
這一張,是謝軼楠笑的最好看的。
&ldo;謝軼楠……&rdo;
低聲叫了一聲,心臟還會疼……胥樺業不想承認,自己還會想他。
深深的嘆了口氣,連日來的壓抑讓他喘不上來氣。所有人都說他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贏得多麼卑鄙。
報復麼?……是,他在報復,作為情竇初開的男子,在情人的一再背叛下,他選擇了報復。這種勝利來的和他想像中一樣完美,唯獨漏算了自己的心。
胥樺業連日來都睡不著覺,以前可以騙自己,可以說不知道封熵死活,才會如此。現在照片出來了,封熵一定是活著,他的部下死的死,進警局的進警局,這件事只有他自己才能做的出。
心裡的石頭放下了,接下來就是抓人了。
可他現在一顆心,全在謝軼楠身上,謝軼楠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如果他看見照片一定會發病吧,像以前一樣,受到刺激就會暈倒,會冷……這一次,他要怎麼渡過?
&ldo;……業子?&rdo;
百威見門沒關就進來了,叫了他半天了也沒有迴音。
&ldo;業子?&rdo;伸手握住他的手,胥樺業手指冰冷。&ldo;你是不是生病了?&rdo;
胥樺業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低頭不語,卻把手縮了回去。
百威看看自己的手掌,嘆了口氣。&ldo;業子,你是不是後悔那麼對謝軼楠了?其實,封熵已經算個廢人了,你們和好吧。雖然我們都不看好你們,但是你和他在一起真的挺快樂的。&rdo;
胥樺業搖搖頭,從在健身房相遇,開始算計謝軼楠那天起,他們就回不去了。所以,卓一帆讓他和謝軼楠通電話時,他才說的那般決絕。
一段不可能的戀情,只有及時讓謝軼楠死心,同時也讓自己死心,才能讓自己從傷痛中抽離。
&ldo;對了,我來是想說,卓一帆走了。&rdo;
胥樺業動容,&ldo;一帆走了?&rdo;
&ldo;嗯,他誰都沒告訴,我聽機場的朋友說的,是去了羅馬。&rdo;百威慢慢坐下,這些天變動太快了。他們誰都不敢告訴卓一帆,卓一峻背叛胥樺業的事,不過他還是知道了,卓一峻那個傻子親口和他說的。
&ldo;一帆可能太傷心了吧,自己的親弟弟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