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彈簧刀折攏。
走出浴室,oga把藏在房間各個角落的其他銳器翻出來,一併放進床頭的抽屜裡。
宋姣能感覺到,自己渴望嘗試交友的物件是個教養良好、且道德感極高的人。
alpha的原則性很強,雖然對自己有點沒來由的偏愛和包容,卻也將界限分得很清。
許今朝不會做超出ao間常規互動外的舉止,甚至在宋姣主動示好前,一直剋制保持著與她的距離。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將防身武器到處隱匿,頻繁調換位置,擔憂著被[許今朝]發覺私藏刀具後的起疑。
至少在這個家裡,宋姣什麼都不必擔心,她重新獲得了已經失去三年的安全感。
一牆之隔,許今朝開啟夜燈。
她翻身上床,把臉頰陷進柔軟枕頭中,暖黃的光亮在她的眼眸裡。
保持著側躺的姿勢,許今朝伸手拿起床邊小櫃上的水晶球,搖晃幾下,讓裡面開始下雪。
alpha指尖隔著玻璃,點了點裡頭故作冷傲的小貓。
「晚安。」
二樓的兩位女主人,今夜都有一場好睡眠。
第二天起床,到吃完早飯前,宋姣的心情都還可以。
李阿姨早起燜了排骨,和好麵團,等宋姣下樓就快速□開,切面抻面一波煮熟,澆上濃鬱噴香的排骨澆頭。
可一碗麵吃掉大半,眼見落地鍾分針指向7點20,許今朝都沒下來。
宋姣就覺得不那麼好了。
拖到7點30,她對李阿姨道:「我先走了。等許今朝起來你幫我轉告她。」
oga的聲音裡藏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望與一點點埋怨。
這些情緒太過微小,李阿姨更不可能發現,點頭應下。
等某睡神終於起床,享用到李阿姨端上桌的美味排骨麵,就聽對方道:「小宋太太出門前讓我跟你說,她先走了。」
許今朝挑起裹了湯汁的麵條,聞言一愣:「啊?」
她沒搞明白宋姣為什麼要李阿姨轉達這個,又想了想,也品不出什麼異常的地方。
許今朝不太確定,追問:「沒有別的話嗎,她看上去怎麼樣?」
李阿姨搖頭道:「沒有,就這一句。看上去沒什麼,平平淡淡,蠻正常的。」
許今朝就放了心,看來只是禮貌性的告個別,挺好。
這碗麵真是香!
經過了昨天在家整個閒到發慌,空巢老人似的一天,許今朝決定今天要出去逛逛。
長南省省會雎洲是個一體兩面、很有割裂感的大城市,它依山傍水,蒼江自西向東從雎洲的土地上穿過。
江北岸的那小片城區古建築相對保留的更好,還有許多近代名人舊邸。
江對岸越往南,就越發現代化,鋼筋水泥,高樓廣廈,混凝土建築起了龐然的城市森林。
雎洲城繁華的市中區在南岸,許氏集團的大廈卻建造在北岸。
以許氏的摩天大廈為中心的大片區域,是蒼江北最熱鬧的地段,幾乎可以說是一家之力帶動起了北岸。
考慮到許家老宅在北岸郊區,許今朝覺得怕不是老東西不願意從那棟大宅子裡搬走,這才把公司大樓建在北岸,方便他自己出行。
儘管南岸的整體風格非常現代化,卻也不乏有設計感的建築物,規劃了各種極富創意的公共建築。
[許今朝]記憶裡,南岸體育場的外觀就很有趣,由四個邊角高近80米的純黑色鋼架聳立支撐起頂蓋,粗獷又野性。
許今朝對這座造型獨特的體育場興趣極大。
南岸體育場附近有大型商業中心,她中午不打算回家,在那邊找個餐廳吃,出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