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喉嚨受傷,不得不稍微歇息。
蔣超等人對宋姣要帶她出去散一天心的做法舉雙手雙腳贊成,她是這段時間所有人裡最累的那個,也是唯一不能倒的那個。
宋姣點到為止,把潤喉茶推給她。
「你喝茶,不跟你說話了,我也得做事情,你歇一歇喉嚨,今天休息。」
許今朝的確就歇了這一天,後面又開始連軸轉。
她並不一直在華城,也要到處去見投資人,這時秦令月的作用顯現無疑,如果沒有秦令月,許今朝不知道要吃多少閉門羹。
但即便有這位合夥人作保,新年之前許今朝也未能真正拉到投資,有些是明確拒絕,有些表示還需觀察考慮。
許今朝並不意外,她反而對秦令月說:「正好,快要過年了,許多工廠都要停工,大夥兒忙了一冬天,也能喘口氣。」
許今朝依然樂觀積極。
「新年新氣象,養好精神繼續。我覺得明年開春後會有好訊息。」
秦令月極欣賞她的態度,她從前與許今朝接觸不多,只覺得這是個被許博揚嬌養大的孩子。
或許有能力,但缺乏挫折與磨練,性格不夠成熟穩重,未來能否扛起許氏並不一定。
但與許今朝共事的這些時間,秦令月對她有了巨大改觀。
先是萬物通的市場定位,這是吸引她加入的最初誘因,再是許今朝工作中展示出的領導力,那些旺盛的鬥志與信心,百折不撓的勇氣,帶動著身邊人一起拚命向前跑。
秦令月用了七年時間試圖改造秦氏,想給它塑造靈魂,但終究沒有成功。
卸下這個沉重的老朽擔子,她還沒來得及悵惘,就立刻收穫了新驚喜:一個乾乾淨淨的新生公司,一群想創造歷史的年輕人。
秦令月道:「我認可你的看法。」
萬物通的年輕人們在透支身體工作,眼下趕上新年,正好可以放鬆休息,把精力養回來,然後開始新一輪的長期衝刺。
關於許今朝隨口說來給她自己鼓勁的『好訊息』,秦令月認為有幾家投資基金存在意向,萬物通獲得融資只是時間早晚。
她自身其實就有足夠萬物通支援很久的資產,只不過眼下還不到拿出來的緊要關頭。
秦令月喜愛這裡的朝氣,而要生存下去的緊迫感是造就朝氣的原因,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會出手干涉。
兩人現在在候機室等回華城的航班,許今朝問她:「秦姐,你過年回雎洲嗎?」
出門在外,兩人都打扮回得體的模樣,不像在華城時隨意。
秦令月指尖擺弄著一隻打火機,她戒菸有段時間了,卻仍習慣把玩這個。
「不回去了,那邊也沒意思。我現在覺得華城很好,比雎洲好。」
許今朝有所耳聞,秦氏烏煙瘴氣鬧成一團,秦少謙挖空心思算計,卻連個掌權的傀儡都做不了。
二房一家獨大,有其他股東想過請秦令月回來,她笑吟吟說自己在度假休息,不打算再參與秦氏的事情。
許今朝現在與秦令月極親善,這是與人合夥經營所必備的基礎關係,她們都有意識地向對方靠攏,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
她笑道:「你可是雎洲人。」
秦令月也笑,女人的笑容自帶嫵媚氣質:「你不也是雎洲人?」
許今朝心想,還真不是。
許今朝忽然又想起鬱蘭,現在所有人都繁忙,鬱蘭也不再住101,搬去通勤更便利的公寓。
她試探著問秦令月:「你留在華城,是要來101,還是另有計劃?」
許今朝沒有明說,但秦令月是聰明人,她將一直翻來覆去把玩的火機握在掌心。
「的確另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