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被一一端上飯桌,慕容恪也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慕容洧鈞上前攙住他,“寒叔,怎麼不攙著他,”
“這...”
慕寒也很無奈,慕容恪覺得讓人攙有些丟人,不想在兒媳婦面前丟面子,他能怎麼辦。
老爺這形象維持了一輩子,老了老了,還是放不下。
經常端著。
虞歸晚沒好氣的看了慕容恪一眼,“別管他,他就是喜歡裝...”
“爹,”
白幼傾上前幫忙,把椅子拉開。
慕容恪雙手撐著柺杖,溫和的看著她,應聲:“嗯,”
“你爹還好吧,”
“家裡都很好,爹,您的腿嚴重嗎?”
“沒什麼事,”
他擺擺手,“坐下吃飯,”
虞歸晚收回一直瞪他的眼睛,衝白幼傾溫柔笑笑:“幼幼,來,坐我這裡,”
“你們倆連著趕路肯定沒吃好,先喝碗湯壓壓胃,阿芙,給他們倆盛湯...”
她看向慕容洧鈞,“回家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
他有些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問您孫子,”
“跟聿珩有什麼關係?”
“我回到京市之後,身邊沒有一個人,傳信回家要人,也只是來了三個....我回家都是他安排的,他沒通知家裡,我能怎麼辦?”
慕容洧鈞越說越委屈,哀怨的眼神看向慕容恪,“這回到家,發現家裡的人都不認識我了,就連三爺也都成了他,”
慕容恪一臉平靜的喝著湯,淡淡開口:“你自己的兒子,你看我做什麼...”
“你不放權,他能這麼放肆?”
虞歸晚吶吶道:“你的話太嚴重了,”
“就是...”
白幼傾也跟著說道,“這有什麼放肆的,都是一家人,”
慕容洧鈞呵了一聲,眼神幽怨的掃了一眼虞歸晚,剛才他還是她的心肝,這一說到孫子,他就靠邊站了唄。
虞歸晚笑著把湯推到他面前,“喝湯,”
他哼了哼,黑著臉低頭喝湯。
坐了幾天的車,渾身疲乏,吃飽了就犯困。
吃完飯,慕容洧鈞就連著打了兩個哈欠,虞歸晚笑著問:“困了?”
他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路上沒休息好,”
“那....那先去房間裡休息吧,”虞歸晚眼睛不錯的盯著他說道。
雖然很捨不得,也有很多話要說,但孩子累了,總不能讓他一直陪著自己。
“我陪你們說說話,”
“不急於一時,”
慕容恪從飯桌前站起身,慕容洧鈞連忙上前攙扶。
“你們倆現在要是不休息,等一會兒估計就睡不著了,”
他坐在小廳的椅子上,淡笑著開口:“你們回來,幾個兄弟馬上就能得到訊息,一會兒肯定來,”
慕容洧鈞再次打了個哈欠,站起身,“那我就先睡一覺,”
虞歸晚也牽著白幼傾的手腕站起身,“就在這院睡吧,你之前的院子,現在住著人,明天再讓人給你們收拾,”
他衝慕容恪擺擺手,挽著她的另一隻手腕朝院裡走去,“行,怎麼著都行,”
“媽啊,給兒子我找套換洗衣服唄,我這身都臭了,”
虞歸晚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阿芙都給你準備好了,”
給他們準備的,是西側院的主臥,正對著小花園,走進臥室,床鋪什麼都已經收拾好了。
慕容洧鈞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進了浴室,虞歸晚拉著白幼傾的手站在窗前,“外面的花都是我讓種的,看看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