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送到您這了,您走好。”前面引路的侯寶突然站定,笑著說道。
“有勞侯公公了。”井源回過神,突然他心中又有些惱怒:“什麼叫我走好?你丫會不會說人話,咒我死呢?”
看著侯寶離去的背影,井源左右瞅了瞅發現沒人,這才出聲嘟囔道:“死胖子,看你走路那樣,哈巴狗都比你走的強,你怎麼不磕死呢。”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傳來:“呦,侯爺,您這是要出宮?”
井源嚇了一大跳,一轉頭髮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徐恭走了過來。
“你丫走路怎麼沒聲音?”井源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對不住了,侯爺,”徐恭笑著賠禮。
“你也是剛面聖出來?”井源問道。
徐恭沒說話,只是笑了笑,算是預設了。
“前門大街新開了家茶館,左右無事,不如咱們去喝喝茶?祛去暑氣?”二人出了午門,徐恭笑著說道。
“大熱天的喝茶祛暑氣,你丫腦子是不是有病。”心氣不順的井源暗罵道。
這時又聽徐恭說道:“聽說這家茶館的涼茶可是一絕,還有一種叫做冰棒的東西,大熱天的喝一碗涼茶,在吃上一根綠豆冰棒,別提多舒爽了。”
說到這,井源心中一緊,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東廠,他多少也歷練出來了,暗道這貨平白無故的非要拉我去喝茶,是不是有事啊?我得小心點,彆著了這大魔頭的道。
“也好,”井源笑了笑,“難得徐大人有此雅興,我正好也想嚐嚐那綠豆冰棒。”
“哈哈哈,走著?”
“走著!”
二人過了金水橋,出了皇城,騎上馬,朝前門大街而去。
不多時,二人來到茶樓二樓,要了個雅間,走了進去。
“二位爺,您二位點點什麼?”店小二見二人氣度不凡,又是滿身綾羅綢緞,臉都笑開了花,以為自己遇到了大主顧,殷勤的說道。
徐恭直接扔給他一個五兩重的銀元寶道:“廢話少說,涼茶一壺,新鮮瓜果和綠豆冰棒,趕緊上。”
店小二點頭哈哈的關上門出去了,心中一陣狂喜,果然是有錢人,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自己這次又有不少好處。
可下一秒,手中的銀子就被店老闆奪了過去,“傻笑什麼,趕緊給客人上茶去。”
店小二嘴臉動動,最終一句國罵最終沒敢說出口,只能不捨得看著自家東家將屬於他的賞錢給揣進自己兜裡去了。
“侯爺,聽皇上說,您要去朝鮮?”徐恭給井源倒了杯涼茶,捏了一把瓜子邊嗑邊說。
“他這麼直接嗎?”井源暗道,“莫非那小畜生給他說了什麼?不行,我得繃住了,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井源沒說話,而是點點頭,拿起一根冰棒,咬了一口。
“哎,千里之遙,茫茫大海,又是去的他國,聽說最近朝鮮國內又有些異樣,遼東都司那邊已經來了幾次奏請,想讓陛下同意他們發兵,可都被陛下壓下了。”徐恭說道。
“哦?”井源吐出一個字,疑惑的看著徐恭。
“上個月朝鮮使臣帶著重禮來京,皇上連見都沒見,直接打發他走了。”徐恭又道。
“為何?”井源道。
“聽說是朝鮮那個什麼鳥王想讓咱們幫他殺了他的兒子,奪回自己的王位。”徐恭臉上輕蔑的一笑,“您說,這叫什麼事啊。老子讓兒子給趕跑了,反過來還要求著咱們去幫他殺自己兒子。”
“賤骨頭!”井源笑道。
“可不是嘛。”徐恭說道。
“所以,您這次去,可得注意。”徐恭又道。
“注意?注意什麼?”井源問道。
徐恭給了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