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眼前的狀況,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瞪著眼前這個又哭又鬧的小女孩兒,腦仁兒都像要炸了一樣。看她還穿著本市一家初中的校服,看樣子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
齊琳有這麼大一個女兒,這事兒,他還真是不知道。但是看兩人的模樣也是有幾分相似的,若說是母女也沒什麼不讓人信服的地方。
“求求你,放過我媽媽吧,我求求你了。祈先生,只要你放過我媽媽,你要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別讓我媽媽坐牢行麼?我爸爸已經死了,我就剩下她一個人了,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緊繃著一張俊顏,祁牧野沒有管那個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女孩兒,而是直接撥通了保安部的電話。
“總裁,這裡是保安部,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以為我花錢請你們是值得的,現在看來,這是個錯誤的想法,一分鐘內,我不想看見我辦公室裡這個人。”
祁牧野目光如炬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一字一句說道,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你該求的不是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做法付出代價。如果哭一哭就能赦免罪惡,那還要法律和警察干什麼?”
女孩兒驚恐的抬頭,看著他森冷的面容,牙齒控制不住的打顫。
跪在那兒的膝蓋已經有些麻木了,磕頭磕的額頭有些沙疼,她不照鏡子都知道一定是破了皮,狼狽的不像樣。
她也是眾星捧月似的公主,突然發生這種事,所有人瘋了一樣的衝過來對她們落井下石,恨不能她們趕緊消失在世界上一樣。
她好怕,怕失去這一切,怕失去唯一的母親,所以才想來求一求這個人,天真的以為,只要哭訴,祈求,一定能讓他有一絲同情心,很可惜,現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怎麼能這麼冷血,我已經這求你了,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媽媽,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們?嗚嗚……”
看著哭泣的少女,祁牧野忽然笑了,這笑近乎殘忍,眼神冷的好像淬了冰。
“同情心,是最廉價的東西。”
“咔噠咔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幾個保安出現在辦公室裡,看著眼前的一幕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幾個人就將那個少女從祁牧野的辦公室裡拖了出去。
linda不是沒見過有女人來公司鬧,但是這麼小的,她是第一次。
而且看樣子還是個小孩子啊,她們boss該不會這麼……嗯?
“愣著幹什麼?工作不夠多?”
眯著眼,冷聲說著,差點把linda的捲毛兒差點給嚇直了。
“是,boss。”
連忙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
呼,真是伴君如伴虎,這大boss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
一時間,公司上下關於有人來鬧總裁辦公室的八卦傳遍了茶水間。
而林夕聽著大家的議論忍不住笑了笑。
“現在公司裡都忙著合作案的事,咱們市場部若是把八卦的能耐用到企劃上,我想今年的年會上一定會得到老闆的表揚。”
這不鹹不淡的語氣可是讓幾個人的臉色乍青乍白的,頓時作鳥獸散紛紛回到格子間去。
等最後一個要出去的時候,林夕慢悠悠的開了口。
“站住。”
“呃……林經理,我們都是聽別人說的,我們——”
“緊張什麼,又不是要開除你。這件事,別的部門說我管不著,可是咱們部門,我希望以工作為主。
大家都是靠績效拿工資,我不想我的兵付出努力了拿不到應得的東西。你們平日裡說什麼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是有些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