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棺中人如此說,吳攸這才確信他沒有騙自己,他知道如果讓一個修煉之人永遠無法取得突破,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於是也不再多說,拿出泥餅,走到棺材跟前,發現棺材的前方果然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凹陷,不過與泥餅是圓形的不同,那處凹陷確是星形的。
此時吳攸也不再多想,緩緩將泥餅放入棺材前方那處星形凹陷處。
讓吳攸沒有想到的是,當吳攸剛將泥餅放上去,泥餅竟自動緊緊的粘了上去。
隨著泥餅進入凹陷處的一剎那,棺材突然一震,好像要復活了一般,吳攸嚇的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這時棺中人不再理會吳攸,只見他雙手手心朝上,平著伸在身前,就像託著什麼東西似的,兩眼微閉,口中唸唸有詞,不知在說著什麼。
突然吳攸只覺得腰間一震,就見藏著鋼針中的那個分身倏的從吳攸身上飛出,快速的與棺中人融合在了一起,緊接著,又見六道同樣的分身不知從什麼地方憑空冒出,也一一與棺中人融合在了一起。
這時棺中人睜開雙眼盯著吳攸看了幾眼,道:“小子,幾萬年來你是第一個敢讓我發誓的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還請前輩包涵。”吳攸不卑不亢說道。
“前輩,你叫我前輩。”棺中人聽吳攸叫他前輩,先是一怔,接著哈哈哈大笑幾聲,道:“你小子嘴還挺甜的,跟你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啥。看在你幫我取回東西的份上,我就再回答你幾個問題,說吧。”
吳攸想了想,道:“李德顯這個人您應該知道吧,他究竟從您這裡帶走了什麼東西,讓焱教幾十年來,一直在追殺他?我想是你故意讓他帶走的吧?”
“李德顯,你說的是你爺爺吧。”
“是的,是我爺爺。”
“你小子聰明,是我故意讓他把我的一縷分身帶走的,為的就是出去找一個能夠幫我找回東西的人,這些年我已徹底對焱教眾人失望了,於是想再找一個人幫我取回這東西。
碰巧你爺爺乘著禁地毒氣消失,偷偷溜入焱教禁地,尋找焱教通敵叛國的證據。我見他還算機靈,於是故意將他引入了那間石室,故意讓他帶走了藏有我一縷分身的一根鋼針和你的那塊骨牌。沒想到還真找來了你,不然我不知還得多長時間才能回去。”
“什麼,你說我的這塊骨牌也是爺爺從這裡帶出去的。”吳攸大吃一驚,急忙掏出一直帶在身上的那塊骨牌,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爺爺祖上流傳下來的一塊普通的骨牌,沒想到竟是棺中人故意讓爺爺從這裡帶走的。難道這塊骨牌裡也有什麼秘密,不會又藏著棺中人的什麼東西吧。一想到這吳攸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氣的大叫到:“你到底還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你可知道,為了這根鋼針和骨牌,我們一家被焱教害的有多慘嗎?”
棺中人一聽吳攸埋怨他,臉色一變道:“不知好歹的傢伙,你因此得到了多大的機緣,要不是我,你哪有現在的成就。再說你所受的那點苦難算的了什麼,我先前就已告訴過你,我們經歷的所有苦難,回過頭來看,只要我們沒有被徹底打垮,那就算不上真正的苦難,反而都是我們的寶貴財富。如果我們當時沒有挺住,徹底被那些苦難打敗了,那可真的就是災難了。”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吳攸聽棺中人如此狡辯,生氣的反問道。
倒是吳中天聽了棺中人的話似乎很有感觸,在一旁不住的點頭。
“我做事從沒想著讓人感謝我,你也不用在意,那不過是我們之間互相利用罷了。”
“這塊骨牌那我現在就還給你,我怕你再在上面做了什麼手腳。一直有個人在身邊無時無刻在監視著,想想都覺得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