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中密密而出的震波,卻幾乎可以用肉眼就看得出來。
“蓬”地一聲,九百七十道眼芒立刻從射光的末端,寸寸炸裂,就像是一大串的火炮那般,劈哩叭啦連連回爆,崩裂的氣機順著目連天的射線眼芒往回反震,碎光散射,星火四溢,目連天放出的眼芒已經算多了,這一開炸,更是激濺得周圍完全陷進光雨芒線之中,除了那破裂成各種形狀的強光之外,幾乎看不見任何其他的東西。
當目連天的“天目放芒”大法,為角魔魈拳力所破,寸寸回爆之際,大約反震到了目連天放出的眼芒中段,目連天那一雙著名的迅擊異眼,已經受不住角魔魈拳勁破來的壓力,一對眼球已經像是被甚麼巨大的手指壓進了眼眶那般,往內凹陷了進去,最後終於噗噗兩響,兩道血水從目連天的眼眶之中暴噴而出……
目連天眼竅被破,痛得悶哼一聲,真元逆竄,再也受不住拳力衝勁,一個人就像是被巨錘重擊那般,呼啦啦地往後倒飛而出。
滿馱羅在目連天飛來的瞬間,當然知道必定是自己的身後有了甚麼不對,被眼力最好的目連天師兄給瞧出了問題,於是毫不遲疑,竄身前滾,手中的“重業難破韋馱杖”嗤然化出十六層杖影,四四相連,鎖住下身後十六個方位,轟然擊出。同時身形猛翻,八個斛鬥連變十二個不同的角度,想要躲開身後不管有還是沒有的任何襲擊。
當滿馱羅的身形連連翻出,眨眼竄身到了十六丈外時,他已經聽到了身後的大肚
如來師兄,身軀一陣輕顫,透出了一股令他心驚的吁氣、滿馱羅翠手持杖,嘶地自杖身放出二十四條力線,哇然張開,前豎防備,另…手反背將大肚如來拉到了身前時,他就看到了眾師兄中,他一向最尊敬,氣度寬容,最為生性略暴的他所不及的大肚如來,眼中原本充斥的紫紅兩光,正在迅速地消退當中,而反常地呈現出大肚如來原本笑眯眯的和氣眼神。
滿馱羅見到正在清醒的大肚如來,還有些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依舊喜下自禁地叫道:“大肚師兄……大肚師兄……”
在滿馱羅激動的呼聲,大肚如來越來越清楚的眼神,只是對著滿馱羅嘻嘻一笑,語氣非常疲乏,但卻依舊溫和地說道:“師弟,悲喜應識,是生瞠痴,你還是這般原性激動……”
“師兄師兄……你還好吧?”滿馱羅在心情激盪下,也顧下得其他。
大肚如來微微一笑,表情中透出說下盡的神色,只是將滿馱羅輕輕地推後一步:“我的時辰已到,佛意慈悲,我在圓寂之後,盼你早日脫情淨性,同朝西明……師弟,我先走了……”
滿馱羅聽得大吃一驚,正想追問,卻見大肚如來藹然坐地,雙手合什,對著瀟馱羅微笑唱道:“要要玄玄並了了,勞勞役役與閒閒,生離死別都休問,只合相看展笑顏……”
禪吟聲中,大肚如來體內的角魔魈氣勁,在滅盡攝魂蠱蟲之後,轉摧肉身,就在他的胸口上猛然亮起一點瑩瑩青光,隨即透出,嘶然一響,放染周身,就在滿馱羅下一眨眼裡,看到大肚如來全身催化成了…股淡淡氣煙,終於圓寂應劫而亡。
滿馱羅虎眼含淚,對著已化虛無的大肚如來坐處,合什行禮,回頭一看,正見到目連天雙眼內凹噴血,橫摔而出,西雷幢與佔察拘,同時躍身空中,縮身曲腿,拉著長長的烈氣芒光,直撲縱橫四向,毫無敵手的角魔魈而去。
滿馱羅全身元氣盡集杖上,喃喃祝道:“師兄呀師兄,師弟元識末淨,放不下失兄之痛,勢必一命盡拋,除魔雪仇……西上再見時,願受師兄三缽拙頭……”
言畢全身元勁盡催,周體同顫,大暍一聲,雙手持杖,放出回異的光明烈芒,叭然一點至精華光在杖頭三尺進現,催動四周同時現出了萬點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