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互動作用,每一霎眼的前進方向都不一樣,實在是讓被攻擊的敵手,極難掌握每一滴嘆銀淚準確的行進方向。
除了這兩點之外,迴旋合圍而來的兩百九十八滴“嘆銀淚”,還有另一個極特殊的現象。
就是這兩百九十八滴“嘆銀淚”,雖然不停地扭滾回旋著,但是如果從一個比較遠的地方看去,就會發現,“嘆銀淚”雖然每一瞬間,都在這個扭東,那個轉西,一邊左旋,一邊右騰,但是整體來看,卻是隱有一種晦藏的韻律,顯然這兩百九十八滴“嘆銀淚”,還是同時受到一種甚麼東西所指揮著的,絕非盲目亂飛。
在這種情形下,敵手就很麻煩了。
因為這種看似混亂,其實互為掩映的合韻,使得想破去此招的人,必須一次就同時對付齊來的兩百九十八滴“嘆銀淚”,不能採用避強擊弱,各個擊破的方法。
因為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勢必會引動這一波“嘆銀淚”互為掩映的特性,進一步引動更劇烈的聚合同攻。
臺上宗主級的人,差不多都在這一霎眼間看出了傷病書生這一波攻擊的三個要命的難關,但是倉促間,要想出一個可以破解七傷宗主這一招的手法,卻是有點力未能逮。
這倒不是說這些宗主們沒有甚麼辦法對付,他們都至少有一些自己的強大法訣可以在這種情形下使出來。
但是那種情形實在來說,只能叫硬拼,不能算是破解。
換句話講,如果今天站在被兩百九十八滴穿鋼破鐵,輕而易舉的“嘆銀淚”圍擊的,是這些臺上眾位宗主們的話,對傷病書生的這一式,大約是隻能硬擋了。而且由於散於八方的“嘆銀淚”圍勢已成,幾乎可以說是連躲都很難躲得過了。
大部份的宗主們,都沒有辦法想像,已經陷入圍勢的飛龍,是要用甚麼方法來破去七傷宗主這傾力的一擊。
所以,大部份的宗主,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準備看這個出身神秘,但是很明顯沒有甚麼閱歷的飛龍,會怎麼應付這樣的情況。
即使是身為三大邪修前輩的妖劍魔主、心魔尊和拜月巫主,也都全神貫注地看著飛龍的所有一舉一動,就好像是想從這些地方,多瞧出他一些秘密的模樣。
就在臺上臺下,所有的眾人注視下,飛龍終於開始動作了。
當大家的眼光,在一開始被暴散的長芒光帶吸引過去後,大部份的人,都忘了去看看臺上的那個飛龍先生是怎麼一個情況,必須等到那些密密的光帶銀點,開始回回旋旋地圈向了臺上的飛龍時,才想到要看看這位飛龍先生打算怎麼應付。其實就算是把臺上已經看出七傷派這一式“百孔千瘡無盡傷”其中厲害的宗主們算進去,整個會場中,除了覺得傷病書生的這一式攻擊流麗瑰美,漂亮至極之外,真正明白這一式威力所在的,實在是十個裡面也沒一個。
可是當一些比較細心,反應比較快的修真們,早一步轉眼望向臺上飛龍之時,才被他此時的形態給嚇了老大一跳。
這位飛龍先生,不知何時,已從雙眼中透然射出了一紅一紫,極為明顯的兩道目光出來,緊緊地凝視著前方翻扭捲來的“嘆銀淚”。
然後他的雙手輕輕抬起,卻在這一瞬間,手掌之上,異象突現,左右各帶起了一團瑩亮燦爛,卻是一紫一紅的厚凝光芒。
從他手掌心中溢飛而起的紫光紅芒,並不刺眼,但是其渾厚的程度,卻是讓所有見著此景的人,都在心中有一種這其實就是兩條又厚又軟的紫紅滾流的怪異感覺。
當這兩團厚實的濃光出現,飛龍的身子竟開始在原地雙腿同合,腳尖離地浮飛而起,同時身形一旋,就這麼唰地一聲,在空中飛轉了起來。
他在空中旋身的速度,一開始就讓人追眼不及的快速,頃刻間但見模糊一片,已是瞧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