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可以和你那個冰在一起了。”
阿呆並沒有解釋他和冰的關係,低著頭,不斷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他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良久,玄月的美目中回覆了一絲生氣,淡淡的道:“大哥,我今天有點累了,咱們找家旅店先休息吧,明天再去魔法師工會。”
阿呆此刻還能說什麼,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站立之地不遠處正好有一家旅店,玄月如同行屍走肉般走了過去。阿呆內心的痛苦並不在玄月之下,得知自己心愛的人也同樣喜歡自己,卻不能承認自己的感情,這種如同刀割般的痛苦,使他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兩人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走進了旅店,玄月衝阿呆道:“大哥,咱們現在也有錢了,就各住一個房間吧。”
阿呆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和玄月的想法一樣,只想一個人靜一靜。玄月要了兩個相臨的標準間,和阿呆拿著鑰匙各自踏入了房間之內,誰也再沒有說一句話,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凝重。
玄月關上自己的房門,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痛苦,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阿呆的拒絕對她來說宛如天踏下來一樣,晴天霹靂的感覺深深的重擊著她的心。為什麼,為什麼啊!三年,僅僅分開了三年的時間,你的心就變了,阿呆,阿呆,你再也不是我的阿呆了。
阿呆進入房間後,木然躺在床上,玄日的話不斷在他心頭響起,“我告訴你,妹妹心中是有你的。……你明確的告訴我,你對妹妹到底有沒有感覺。”阿呆真想大聲的呼喊,有,我對月月有感覺啊!可是他不能,對於身份的自卑使他根本不敢表白也不敢承認。他將身體蜷縮在大床上,微微的痙攣著,各種複雜的情緒衝擊的他的頭是如此的疼痛,他的淚眼模糊了,身心都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和痛苦之中。
清晨,砰砰的敲門聲將阿呆從睡夢中驚醒,昨日一天一夜的精神煎熬讓他身心俱疲,他不斷的思索著自己對玄月的感覺,但卻始終無法理清心中的煩惱。
茫然從床上坐起,看了一眼窗外那黎明的曙光,鬱悶的心情絲毫沒有減弱。這麼早,是誰來敲門啊?他穿上鞋,問道:“誰啊?”
“大哥,是我。”玄月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
阿呆一楞,因為月月的關係,他現在真的有些怕面對這個“玄日”兄弟,嘆了口氣,走過去將房門開啟。玄月的面容顯得有些憔悴,雙眸紅腫,蒼白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看到阿呆開門,微笑道:“大哥,你昨晚睡的還好麼?”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絲異樣。
看著玄月似乎沒有芥蒂的笑容,阿呆撓了撓頭,勉強道:“還好吧。”心中的壓抑感似乎更強了。
玄月摸了摸自己的憔悴的面龐,怨道:“你到睡的好了,我可一晚都沒怎麼睡,天天和你在一起睡習慣了,這一分開還真有些不適應。別擋著門啊!難道你不想讓我進去麼?”
阿呆一楞,這才發現自己仍然堵在門口,趕忙讓到一旁,急切之間自己拌了自己一下,身體一晃,險些摔倒,多虧玄月及時抓住他的手臂。
玄月看著阿呆傻呼呼的樣子,流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只是在她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淒涼之色。“大哥,你小心一些。”
阿呆尷尬的站穩身體,道:“兄弟,快裡面坐吧。”
玄月關上門,走進阿呆的房間,毫不客氣的坐在阿呆的床上,低著頭道:“大哥,昨天我想的很清楚了。你不能接受妹妹,我不怪你。”
阿呆心中一急,道:“兄弟,我……”他想告訴“玄日”,自己其實是喜歡月月的,但他又怕說出來以後自己會無法抑制對玄月的情感。
玄月嘆息一聲,抬起手捂住阿呆的嘴,道:“大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有難處。我不怪你,我想,妹妹也不會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