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開始反擊了嗎?那,我們想再拖延可就不太容易了。”
“主子本來就沒指望我們能拖住他太久,現在這樣已經可以了。不過,就算我們不再出手,夏侯玦弈想一時半會兒回京城也是不可能的,陵城的官員還未定到位,他是不能離開的。”
“這麼說的話,陵城的群眾的反應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只要拖延那些官員來陵城的時間,就能讓夏侯玦弈繼續在陵城耗著了?”
統領點頭,“這塊兒主子會安排,就不用我們多插手了。”
“那現在兆麟怎麼辦?那個人雖然威脅不到大局,可落在夏侯玦弈手裡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
“或許,我們該先一步把兆麟除掉。”
統領聽了搖頭,嘴角溢位一絲莫測的笑意,“不,我這個時候反倒覺得,兆麟落入夏侯玦弈的手裡對我們來說,說不定正好是一件好事兒。”
兩人聽了不明,“統領有什麼打算?”
統領沒直接回答,只是莫測道:“馬上你們就知道了。”
夏侯玦弈莊園
“麒護衛,請問顧公子現在怎麼樣了?”姬林神色凝重道。
“還不清楚。”麒一面無表情道。
“我們請了大夫過來,請他去看看顧公子吧!”
“不必了,主子略懂醫術現在正在裡面為軍師診脈。”麒一說完,看著姬林和王爍道:“主子有令,讓你們二位帶著大夫去探查一下那個餛燉攤,還有顧公子吃過的東西,看看是否有什麼異常,如果有發現立即回來稟報。”
“好,我們馬上就去。”兩人聽言不敢遲疑帶著大夫,立即出了莊園。
竇文濤,張勳幾人看著麒一道:“夏侯世子可還有什麼吩咐?”
“主子令,讓幾位現在這裡候著,等他為顧公子探完脈搏在做下一步的決定。”
“是。”
夏侯玦弈,顧清苑院中。那個病重的人此時臉色紅潤,精神極好的看著夏侯玦弈滿臉都是惋惜道:“何伯的餛燉可真好吃。可惜我卻只吃了幾個…”
夏侯玦弈聽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唇上的鬍鬚輕易去掉。低頭在唇上深吻一下,而後點頭,聲音暗沉道:“味道很不錯,是挺可惜的。”
顧清苑聽了伸手捏了捏夏侯玦弈高挺的鼻樑,搖頭道:“夏侯世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風流公子風情了。夫君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呀!引桃花呀!”
聞言,夏侯玦弈眉毛輕揚起,冷聲道:“不要跟為夫說什麼桃花,對於這個問題本世子比你鬧心。”
夏侯玦弈話出,顧清苑嘴巴歪了一下,輕咳一聲,雖然她沒什麼心虛的,不過討論這個問題十分不安全,還是換一個吧!
想此,顧清苑轉移話題道:“夫君,你說我今天演的好不?”
聽了顧清苑的話,夏侯玦弈冷哼一聲。
顧清苑看著夏侯玦弈那略帶嘲弄的眼神,神色自若的轉移視線,男人的小心眼又發作了。
“丫頭。”
“嗯!”
“以後這樣的招數少出,知道嗎?”
“為什麼?”
“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本世子心裡還是不舒服。”
顧清苑聽了微怔,不過,瞬時就明白夏侯玦弈指的是什麼了,嘴角溢位一絲笑意,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說完,嘆氣:“不過,經夏侯世子這麼一抱,我這個軍師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睿智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呀!”
“他們看著你抱著軍師那嫻熟,自然的姿勢。一定會說你和軍師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呀!不過,這猜測倒是也很符合情理,畢竟本軍師就算是沾著鬍鬚,可掩飾不住我是絕美小男人的面容呀!”
顧清苑說著臉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