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該幫誰,我該怎麼辦,頭疼。
雨盡看我懊惱的在那拍著腦袋,已經笑的不行拉,我瞪了她一眼,我都這樣了你還笑的出來,心情本來就糟,微怒的說:“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雨盡看著我在女人面前這麼抬不起頭來,好笑的指著我說:“這都是你自做自受,你不知道女人都是醋罈子呀,有兩個了還不滿意,居然在外面還有一個,現在穿幫了吧,呵呵……”
我生氣道:“你說什麼說,你都沒談過戀愛,你知道啥呀,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雨盡也掛不住了:“我是女人我就能說。”
本來就心情糟糕,被她這麼一攪和,有氣就有地方發了,我故意上下看了看她,疑惑的問:“你女人?女人都你這樣?要身材沒身材,胸步也不挺,你知道什麼是做愛嗎?”
雨盡從來沒被人這麼無理過,臉一紅,惱怒的站起來,就欲給我一耳光:“下流。”
我隨手就把她的巴掌給攔住了。雨盡打又打不過,把手一甩,眼睛紅紅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她哭了,我心裡的氣全消了,我最見不得女人哭。回想一下,我才發現自己剛才實在過分了,雨盡本來就是修道的人,講究著靜修。男女之事何曾接觸過,更何況剛才雨盡也只是說實話而已。其實雨盡的樣子可以跟微微佳佳可以媲美,剛才也是想找個出氣筒,所以說了這麼過分的話。
跑到客房敲門叫道:“雨盡,雨盡,開門……”
我覺得我應該跟雨盡道歉,可是敲了好一會也不見雨盡開門,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
“雨盡,開門拉,對不起,剛才是我過分了,開門好不好,求你了……”
等了好一會,雨盡總算是把門開啟了,看著雨盡眼睛有點紅腫,知道剛才一定哭的厲害。
雨盡還沒有消氣,看也不看我一眼:“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沒什麼就走。”
我誠懇的道歉道:“剛才對不起,我一時心裡煩躁,所以說的話過分了,請你別生氣,大人有大量。”
雨盡別過頭去說:“你說的沒錯,我是還不算女人,我有什麼資格說你。”邊說著眼中已經掉下了滴滴淚水,女人都是水做的,這話一點也沒錯。
看雨盡還沒消氣,我慌了,忙檢好話說:“不,你算女人,你有資格說我,你長的並不比任何人差,更何況你的氣質是沒有人可以相比的。”
“這話你留著對她們去說吧,別跟我說。”雨盡依然沒有消氣。
我心裡更不是滋味了:“我發誓,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上天都不會放過我。”心裡一急,只得把現代人百試不爽的老辦法給用上。
雨盡看我說的認真,心裡的氣早已消了很多,但只是面子掛不住而已。我看雨盡不說話,我只得又補上了一句:“只要你這次能原諒我,我保證以後什麼事都答應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怎麼感覺以後肯定會吃虧的感覺,但話已經說出了口,已經沒辦法收回了。
雨盡看著我:“真的?”
我只得點點頭:“真的。”
雨盡這才消了氣:“好吧,這次原諒你,下不為例。”說完就關了門,不再理我。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沙發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哎,心中著實想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
房中,微微冷冷的對許諾問道:“許諾,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許諾低著頭,眼裡掛著淚水,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幽幽的說道:“其實,我跟你們一樣都深愛著季波,每天我都在想跟他在一起,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可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希望你們能原諒我,接受我。”
佳佳見許諾這麼可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