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這麼一問,也是一愣。
“這個,這個,我還真沒想過。”
“是啊,該起個響亮一些的名字,這可是我見過的最玄妙的功法了,憑著它,我們玄天門一定會重振的。”
紫陽見吳攸還沒想功法的名字,一手捋著山羊鬍子,沉吟道。
“起名字事就由您們二老來做吧,我也不知該起什麼名字。”
“這哪行,功法是你所創,名字理應由你來起,我倆起名字,那算什麼。”吳中天一聽,堅決反對。
“是的,該由你起,我倆起不合適。再說了,我們哪有你對這套功法的理解深,名字必須得你起。”紫陽也跟著附和。
見二人誰也不願給功法起名,吳攸撓撓頭,想了想,道:“我之所以能夠創出這套功法,其實也是受端木不羈老人啟發,那就根據他留在竹簡後的那段話,叫黑白是非功法吧。”
“黑白是非功法,咋聽著這麼彆扭,也不夠響亮。”吳中天捻著鬍子,眯著眼嘴裡連著唸了幾遍黑白是非功法,道:“你把端木將軍的那段話再講來我們聽聽。”
吳攸說出了黑白是非功法後,自己也覺得有些不滿意,聽吳中天這麼說,於是一字一句將端木不羈留在竹簡後的那段話說給二人。
“黑非黑,白非白,黑就是白,白就是黑,生死是非,萬物有無,概同此理,憾吾已了了。妄言贈於有緣人,望不為所囿,證吾所妄。”
吳中天不斷的重複著竹簡上話,沉思好一會,道:“我聽你說過,你這套功法是根據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又受端木老人長生拳的啟發所創的是吧。兩儀生五行,最後又迴歸天地,黑白是非,我看不如叫天地拳更響亮一些。其實這也跟你說的黑白是非是一個意思。”
“天地拳,好,這個名字既符合功法的內涵,又響亮大氣,我看行。”紫陽一拍大腿,興奮的叫道。
吳攸看著二人興奮的樣子,一臉的迷惑,他們不是說由他倆給功法起名字不合適嗎,只有自己來起才最合適,怎麼到了最後,他們一個比一個積極。
“我只是說說而已,不過就是個建議,最終還得由你來定,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
吳中天這時也意識到不妥,一臉的不好意思,訕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