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嚇了一大跳,整整超過半百的師兄弟們都
在靜靜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大馬猴。
一位向之問早期的朋友現在已經是通玄師叔的身份,哼了一聲,
“你這麼做姑且不說應不應該,這個以後再論,現在每個人都進去留下痕跡!然後大家各回各家!明天等待都尉府的懲罰!”
大家次序井然一個接一個的躥進楊家大宅,各自留下自以為拉風的痕跡,有直接上劍砍的,也有留字的,什麼殺人者某某某,某某到此一遊,床見不平拔劍相助,等等。
他們動作迅速,來去自如,楊家也不是什麼修真家族,本來就刻意選擇的偏僻院子,竟然沒人聽到什麼動靜。
整個過程,候鶯沒有開口說話的權利,他有為向師兄擔當的責任,別人也有。
看著那位向家娘子的遠房叔公,淡淡道:“都看到了?整整五十三個人,其中有二人已經步入通玄,剩下的人我也不瞞你,都是這一代弟子中最出色的,保守的講,出十個通玄我一點也不奇怪,可能還會更多。
你若執意創根問底,我也不攔你,但你單家以後有什麼事也不要來我這裡喊冤屈。
他們就是大風原的未來,也是全真教的未來,這意味著什麼?
連我都不敢在這件事上較真,你又何必?”
叔公人老了,可腦子還沒壞掉,“牧帥說得是,就按您說的辦吧,我沒意見;只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子,您看……”
遊隼之心中一陣厭惡,這個老東西,敢情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根本就不是來為這個遠房侄孫女出頭的,他真正的目的只有自己嫡親的血脈。
“可,我會交代下去的。”
遊隼之把目光透過紗簾,看向這一群滿不在乎的修士們,心中有些羨慕;他沒有說假話,這些弟子真正是全真教未來的種子,大部分都是劍修真傳的苗子,誰能擁有他們,誰在全真教的權力體系中就有更大的話語權。
可惜,這其中大都是入魔很深的弟子,個個桀鷙不馴,殺性太重。
尤其是其中一個躲在犄角旮旯裡裝老實的傢伙,他敢打賭真正動手的就一定是他!
可惜,不是自己人。